他想想就覺得害怕。
阿棠何嘗不知道這點，只是心有顧慮，不好直言，只得苦笑打了個哈哈，把事含糊過去。
陸梧還想勸，顧綏道：“先檢查。”
他一聲令下，沒人敢違抗，陸梧便和顧綏掏出上的火摺子，照著亮，在黑人上翻找。
等阿棠不適逐漸散去後。
枕溪在他們的後腰找到了一枚黑的梅花印記，陸梧見狀，趕忙用劍割開其他人的裳檢查，“每個人上都有。”
他回頭對顧綏道。
顧綏緩步走過去，垂眸打量，阿棠聽到那句黑的梅花印若有所思，也跟了過去，藉著火看了片刻，躊躇道：“我好像聽人說起過，這是江湖上一個殺手組織的標記，什麼……”
“暗香府。”
顧綏接上的話，阿棠詫異看他，“對，就是暗香府，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顧綏被一本正經的反應逗笑，他眼中藏著，聲線卻一如往常冷清，“你以為繡衛只管朝堂之事？”
好吧。
是狹隘了。
天下之大，皆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便離不開江湖人，他們雖不像軍隊那樣數量龐大，但因懷絕技，武力高超，有些又喜歡拉幫結派，一直都是府的心腹大患。
但這些事府也沒辦法一窩端。
畢竟如漕幫、青幫、碼頭幫這些江湖幫派，與民生深度關聯，牽一髮而全，如林寺，清派之類的武林正統，向來為朝廷所承認，甚至會參與政治站隊，地位超然。
再比如丐幫……
乞丐所在之地，便是幫派，他們永遠不會消失，殺不盡，抓不絕，這是朝廷政策改變不了的社會現狀，府最多推行‘以丐治丐’，兩相轄制。
而像暗香府這種以殺人為業的組織確實是不容於世，但他們行蹤詭秘，狡兔三窟，很難找到大本營。
即便找到了，要徹底清除也是死傷慘重。
所以府輕易不會與他們大干戈。
繡衛的主旨是鎮邪除惡，維繫江山穩固，從這一層面出發，收集江湖各大組織的訊息也在理之中。
“暗香府作為江湖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出這麼多人手，價值不菲。”
阿棠道：“會不會是……”
看向沈宅的方向，就目前而言，他們死了最得益的人就是那裡面的。
“不好說。”
顧綏順著的視線去，黑暗中沈宅模糊的廓就像是一隻沉睡的巨，“只能說嫌疑很大。”
陸梧嘀咕道：“我們也沒把他到要買兇殺人的地步吧？出府的時候我們還特意藏了行蹤的，要不是為著老宅裡藏著的人和，那他為何突然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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