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觀的安排也好,還是對外的聯絡,他都已經提前抹去,從明面上看,沈家和白雲觀就是完全沒有關係的兩個地兒。
如果不是老宅後面那白骨,他們甚至連抓人的理由都找不到。
說話的功夫,他們走進了州府衙門後面的一院子。
院門上掛著一個木牌。
上面寫著‘斂房’。
沈度引著他們走進去,在其中一個門前站定,房門半開著,一個材高挑,眉眼英氣的子在裡面忙碌。
一張小桌,一個圈椅。
桌上除了一個泥塊外,放著些奇形怪狀的刻刀,此時正拿著一柄小刀在泥塊上比劃著。
“這東西……”
阿棠打量片刻,遲疑道:“從形態來看,怎麼和人的顱骨一般無二。”
“就是人頭。”
顧綏平靜的開口,好似對於裡面的人拿著一顆人頭在手裡隨意擺弄的場景早已司空見慣,陸梧嘿嘿一笑,“這位就是燕姐,咱們繡衛最厲害的仵作,有個家傳絕學,能夠據人的頭骨還原此人生前的相貌。”
“那些泥也不是尋常的土,而是陶土。”
阿棠詫異的看了眼顧綏,顧綏對頷首。
像是在肯定這些話。
阿棠眨了眨眼,果然是天地之大,無奇不有,竟然還有這種本事……好奇的盯著裡面的作,燕三娘似乎對他們的到來一無所察,依舊專注的做著手裡的事。
“燕姐驗後怎麼說?”
“死者二十歲左右,男,頸椎有錯位,舌骨骨折,是被人扼頸而死。”
沈度將燕三孃的話重複了一遍。
想起驗時的場景,不由得心生慨,“府衙的仵作經驗老道,辦過很多年差,兩人的驗結果趨近一致,且這位燕……姑娘的推斷還要更準些。”
“不愧能進繡衛的人。”
“那當然。”
陸梧與有榮焉,“我們燕姐在驗這一塊可是權威,手裡驗過的案子從未出過差錯。”
沈度剛想接話,就聽一道子爽朗的笑聲傳來,“呦,原來在我們多多心裡,我的形象這麼高大。”
一聽到多多這個稱呼,陸梧臉一下子就黑了。
枕溪角勾了勾。
燕三娘已經放下手裡的頭骨走了出來,先對著顧綏低頭行了個禮,“屬下的事已經辦完了。”
顧綏點頭,“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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