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簇擁著沈家父進了安置泥塑顱骨的那間屋子。
他們站在外面沒進去,只用眼神示意沈瓷去看,去沈府請人的衙役告訴沈瓷,衙門找到了一骨,想讓去辨認一下份。
沈瓷當時就想到了阿棠昨夜與說的事。
只是想不明白,一骨而已,和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在面前頻頻提起。
沈老爺子得了信,不顧反對,非要跟著兒一道來。
此刻也跟在後走了進去。
父倆步履緩慢的繞過桌子,在與那顱骨面對面,看清楚的剎那,沈老爺子瞳孔陡,面容微變,沈瓷卻看著那顱骨失了神一樣,面無表到堪稱冷漠。
這樣的反應讓幾人心裡一涼。
“不會吧?弄錯了?此人不是章秀宜?”
陸梧比著口型,無聲的對旁邊的顧綏說道,顧綏眯著眼,眸底乍現,燕三娘一臉事不關己的坦然平靜,反正人像復原出來了,之後的事不歸管。
沈度和枕溪與陸梧此刻的心一般無二。
滿心不敢置信。
倘若不是章秀宜,那關在大牢裡的張韞之就更加與之沒有關係了……
所有人中,唯有阿棠從頭到尾沒有搖過。
是真正見過十二年前的章秀宜,同他說過話,被他附過的,這絕對屬於他。
至於沈瓷為何是這麼個反應。
也不清楚。
“沈夫人,你認識此人嗎?”
沈度不想胡猜測,直接問道。
沈瓷聞言,眼瞼微不可查的搐了下,卻沒有說話,盯著那張臉,從鎮定,到狐疑,再到茫然,好像在努力的理解眼前這件事。
“這是泥塑?”
聲音哽,沒有哭腔,更像是話堵在嚨裡,發不出來。
沈度回應道:“準確來說,它是用那骨的頭顱加上陶土,復原出來的。”
他措辭已經是十分小心。
怕刺激到眼前這個過分冷靜人惴惴不安的沈夫人。
“頭顱?”
沈瓷眼神微變,手去那泥塑,旁邊的沈老爺子見狀,費力的抓住的手,“扇娘,這不吉利。”
沈瓷回過頭看著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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