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道:“你說呢?”
“你還瞞著一些事沒有抖乾淨,既然要玉石俱焚,不如做的徹底些,痛快說了,免皮之苦。”
“你們果然是為了那樁事來的。”
張韞之也不同兜圈子,“繡衛裡能做主的人不是你,想要我說話,讓能做主的人來。”
從他裡聽到‘繡衛’三個字,阿棠雙目微眯。
“看來那晚的刺殺也是你了。”
“是又如何?”
張韞之隨意的抖了抖袖,玩味道:“易地而,你們不也是一不做二不休。閒話說,把人來,趁著我還願意與你們說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他儼然一副有所倚仗的模樣。
說完再不理,走回椅子落座,開始氣定神閒的給自己倒茶。
好像篤定阿棠會按照他的吩咐去辦。
阿棠端著泥塑出了大牢,先把章秀宜的顱骨送去了斂房,和其他的骨放在一,然後又去尋顧綏。
中途正好與安置好沈瓷返回大牢,卻被告知阿棠離開的訊息,追過來的陸梧相遇。
“沈姐姐那邊……”
“姑娘別擔心,我知道利害,讓人派了重兵在那屋子裡外守著,絕對不會出問題。”
兩人結伴去了顧綏幾人休息的地方。
阿棠簡單將事說了一遍,告訴顧綏張韞之要見他,陸梧一聽不樂意了,“他算哪蔥,還要我們公子去見他。都被關在大牢裡了還這麼狂,要我說,先給他把刑獄挨個兒上一遍,讓他吃點教訓學學說話。”
“你還想幹嘛?”
燕三娘揪著他的耳朵把人拎到一旁,低聲警告他:“公子還沒說話,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你給我安靜待在旁邊看著。”
說完給枕溪使了個眼,讓他攔住陸梧。
枕溪腳步微移,不多不,剛剛好擋在了陸梧前,陸梧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氣不打一來,好男不跟鬥,他忍!
顧綏決定去大牢一趟。
他不知道路線,在陸梧和阿棠之間,毫不猶豫的選了陸梧,卻轉頭對阿棠道:“忙了一上午,你歇會,我們去。”
陸梧:“……”
他不也忙了一上午,怎麼沒人跟他說一句你歇會……
偏心鬼!
腹誹歸腹誹,他還是一臉歡喜的去了,阿棠找了個空位坐下,堂中剩下、枕溪和燕三娘三人,初時還不覺得有什麼,過了一會,老有人在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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