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到現在還未回府。”
顧綏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張韞之在知道我們的份後,會把所有的賭注全部在殺手上嗎?”
答案是,不會。
“從刺殺到現在不過也就過了一夜,但他若是早幾天知道了你們的份,開始籌謀的話,說不定去送信的人還真能在半途與劉管事遇見。”
“回來的時候劉管事那邊的事也辦完了,在準備回程。”
枕溪斟酌道:“倘若他和我前後腳啟程,最遲今天,也該趕回沈府了。”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如果人沒回來,那肯定就是有了其他安排,或者……
“他有危險。”
阿棠和顧綏異口同聲的說道,枕溪看著兩人,就聽阿棠語速極快的說:“我們都能想到劉管事,對方未必想不到,他敢在府大牢裡殺人說明是個心狠手辣的,斬草要除的道理肯定懂。”
“倘若劉管事在這時候進了丹城,或者回到沈府,那就危險了。”
顧綏聲音平靜,說話的速度卻不慢,“作為張韞之而言,他那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要麼殺人一勞永逸,要麼理掉那批軍械,免得被人拿住把柄。”
“所以他如果要給劉管事指示,應該是要他理那批貨。”
“劉管事未必會進城。”
這樣一來,他們雙方都在尋找這個人。
誰先找到,誰就擁有了優先權,顧綏對枕溪吩咐道:“去找沈度,讓他帶人查清楚劉家兄弟的所有訊息,名下有什麼資產,位置。”
“對了,事做的蔽些。”
“是。”
枕溪連忙去辦事,阿棠盯著眼前的空地發呆,顧綏一收回視線就看到魂不守舍的模樣,不好奇:“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渾水魚。”
阿棠輕掀眼皮,眼底閃過一抹亮,“像張韞之那樣,利用劉家兄弟,將兇手給引出來。”
“你想用劉忠冒充劉管事?”
“如何?”
“也不是不行。”
顧綏哭笑不得,這小姑娘腦子轉得還快,“兇手的注意力全在張韞之上,未必會發現他邊出現的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此人要用在何時,還要好生盤算一番。”
“那你先想。”
阿棠道:“我想去看看沈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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