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才聽出聲:“你來了。”
“沈姐姐。”
阿棠心頭沉重,沒有挪步,沈瓷看這副神,突然苦笑了一聲,“你來找我定是有事,過來坐吧。”
屋子裡只有一張桌子,兩張凳子,和一排簡陋的書架。
阿棠在離床邊較近的凳子上落了座,輕聲問:“你現在覺如何?好些了嗎?”
“想問什麼就問吧。”
沈瓷像是看出了的心思,“左右都是這些事,我從前不知,現在知道了,自然也能撐得住。”
阿棠看沒有勉強之,思忖片刻後,問關於張韞之和沈榮之間的事知道多,還有儺神祭前夕,沈榮回府那次,兩人聊過些什麼。
“那金簪是我送給小榮的。”
提起沈榮,沈瓷眼底掠過抹痛,“那時候小榮和我爹關係還沒到決裂的那一步,有次回府,問起我說要討一個姑娘開心,什麼法子最有用。”
“我以為他遇到了喜歡的姑娘,便隨手將那金簪拔下來遞給他,告訴他姑娘家大多喜歡首飾珠寶,讓他對人家好些。”
“也不知道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沈瓷有些憾。
如果當時能察覺到張韞之和爹爹的心思,及時攔住他們,或許沈榮就不會參與到那些骯髒的事中去,他也不會死。
“那簪子都沒送出去,想來應該是沒吧,他那子難得喜歡一個姑娘,快三十了,還沒親……我本來還在想,如果兩人了,我這個做姐姐的一定準備一份厚的見面禮。”
沈瓷喃喃自語。
阿棠知道一切故事的原委,但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沈瓷,沈瓷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問:“你們在追查的時候可有查到這些?”
阿棠愕然的看。
沈瓷輕扯角,苦道:“你不知道,小榮以前是桃李莊的孤兒,十六歲才被我爹接回沈家,認作義子,後來沒多久張韞之他們就進了府,然後開始傳出他要被遣送回去的流言。”
“他不爭不搶,恪守本分,但他也沒幾天真正快活過,只有在說起那個姑娘的時候,他才是真的高興。”
“我就想知道,他難得想求個什麼,最終有沒有如願罷了。”
阿棠想,換作是喜姑的話,與故友重逢肯定是好事,但若在白雲觀下,那般難堪的境和份,恐怕也難以生出多歡喜來。
“這簪子,他送出去過。”
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那子名喜姑,曾收了這金簪,後來,沈榮殺了,又將簪子拿了回來。”
“……”
沈瓷瞪著眼睛,瞳孔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小榮他怎麼會……”
“重早就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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