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都被圍了。”
“不止哦,聽說桃李莊那邊也全是兵,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連他們這樣的人家都打上了主意,該不會府沒錢了,想找個藉口打秋風吧!”
“瞎說什麼。”
“我姨父在衙門裡當差,聽他說,這兩家是攤上大事兒了,鬧出了人命司,被上面發現了。”
話音落,周圍其他人圍了過來,拉扯著那人,“到底怎麼回事,你把話說清楚些,那可是沈家和桃李莊啊,出了名的大善人,啥時候沾過這些司。”
“太詳細的我也不知道。”
眾人切了一聲,正要散去,男人見狀話音一轉,急忙道:“但是我知道,兩家犯的案子還有聯絡,絕對不是吹牛,不信你們等著看,過不了多久,府就會出公告的。”
“這兩家啊……要完蛋咯。”
他說的幸災樂禍,雙手揣在袖子裡,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眾人見他說的篤定,將信將疑的走開了。
同樣的事在丹城不同的地方上演。
無數小道訊息穿梭在街頭巷尾,茶樓酒肆,就像是在醞釀著一場風暴般,等到型的時候,註定要鬧得天翻地覆。
他們出了城,一路往辰興山疾馳。
辰興山在丹城往雙白的方向出四十里的樣子,青山綠水,草木葳蕤,他們順著府留檔的地契找到了水田的位置,又順著林朝前走,約莫兩裡地後,才在山腳下找到了一用泥牆圍起來的院子。
院子佔地很大。
左右兩側和正面都是屋舍,院中空的,除了著牆的地方有幾輛板車外,什麼都沒有。
屋有人聲傳來。
“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沒靜,貨不要了嗎?”
一人埋怨,隨即響起了另一人的聲音,“急什麼,生意不又不耽擱我們兄弟吃喝。”
“就是啊,皇帝不急太監急。”
“怎麼能不急。”
最先說話的那道聲音再度響起,“做了這麼幾年,這還是第一次過了約定的時辰沒有人來接貨,就怕是出了事。”
“你們別忘了,這些箱子裡裝著的可不是尋常東西,真被人發現,那是要掉腦袋的。”
“呸呸呸,烏。”
同伴罵道:“你就不能盼點兒好,萬一是對面的有事耽擱了呢,偶爾一兩次也不是沒可能。再說了,能弄到這些東西的人能是什麼小人?那都是有靠山的。”
“是啊,你就別胡思想了,等到有了信兒,自然會有人來通知咱們,在那之前,我們就好吃好喝好睡,守好這些貨,等割完,我請你們去凰小築喝一杯,再找幾個妞。”
“哎?這個主意好。說好的你請客,到時候可別賴賬。”
“你把我賴三當什麼人了?”
“玩笑,玩笑嘛,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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