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神很認真。
現在張韞之死了，沈家敗了，劉家也只剩了他們兩兄弟，他沒有任何說謊的必要。
所以阿棠幾人更無奈。
沒想到張韞之防備到這種地步，連邊最親近的人也不告知……好在他們拿到了那批軍械，不算一無所獲。
“顧大人，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劉忠聲音低沉，終於開口，顧綏思忖片刻，對陸梧道：“讓他進來。”
陸梧撤了劍，劉誠舉步而。
兄弟倆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一模一樣的臉像是在照鏡子，阿棠看了他們須臾，走了出去，顧綏和陸梧也跟在後面出來了。
房門被關上。
外面夜涼如水，寒意人，阿棠剛出了一冷汗，乍然被風一吹，冷的打了個寒。
顧綏見狀，不聲的擋在了來風的方向。
“今天虧大了。”
陸梧抱著劍嘟囔道：“劉誠一問三不知，殺了張韞之的兇手也沒靜，白耽誤這麼些功夫。”
“也不是白費功夫。”
阿棠寬他：“這可是株連九族的罪，他們辦得謹慎在意料之中，兇手沒對劉管事心思說明他確信此人對他構不威脅，也從另一個方面告訴了我們，他的保工作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周全謹慎。”
“再謹慎也沒用。”
陸梧隨意道：“那批軍械落在我們手裡就是鐵證，總能抓到他們，無非就是要迂迴麻煩些，不會比現在更麻煩了。”
“……軍械！”
阿棠陡然一驚，“對方會不會對軍械下手？”
“會。”
顧綏道：“所以我才讓沈度他們先送回府衙，再找枕溪。”
阿棠聽出他話裡有話，不奇道：“難道在白天時你就想到這一層了。”
“我當時也不確定。”
顧綏語氣淡淡：“做兩手準備，有備無患。”
按說他們不用掩飾份了，繡衛的案子，拿到證據後，這批軍械應該直接送到繡衛的住所，由他們安排人送往晏京。
但他跟沈度說，先送去府衙。
由州府安排人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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