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經你也這麼興趣?”
阿棠似笑非笑的看他,陸梧道:“這不是好奇嘛,再說了,地方不正經沒關係啊,我是個正經人就夠了。”
“你沒去過?”
陸梧看表有些好笑,“我沒去過很正常啊,我家家訓嚴苛,公子他又一貫潔自好,作為他的邊人,自然要謹言慎行。”
從他裡聽到‘謹言慎行’四個字總覺得十分稽。
阿棠忍不住笑彎了眼。
“姑娘你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
陸梧怕不信,急忙解釋:“別家公子邊自都是婢孃服侍,我家王……老爺,老爺覺得男兒不能慣,養出一的脂氣,所以公子院子裡配的全是小廝侍衛。”
“誰敢拿這些烏糟事去髒了他的耳?”
“……”
阿棠真想問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明明一開始在說他自己去沒去過青樓的事兒,怎麼說到後面就了替顧綏論清白?
顧綏的清白同有什麼干係!
他真的有種奇妙的能力,總能把話聊到一種意料不到的方向去……
既然話說到這份兒上,阿棠索問道:“既然要慎行,你還想去花月夜?”
“姑娘,你在想什麼!”
陸梧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看著,“我去花月夜又不是為了尋歡作樂,我是對鍾秦被追殺的原因興趣……你想啊,他把自己送進繡衛大牢都沒能活命,背後肯定有大案。”
“我興趣的是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怎樣?”
阿棠反問把陸梧氣得夠嗆,只能紅著臉背過子不理,阿棠被他的反應逗笑,從吏員手裡拿來寺廟資訊,離開繡衛好遠一段距離後,眉眼還染著笑。
陸梧斜眼看,無奈嘆氣。
怎麼老是搞不清楚重點呢!
重點是他家公子潔自好,守如玉,純真摯,邊還沒有那些鶯鶯燕燕,七八糟的關係啊。
於他那樣的家世人品,權勢相貌,實在是一等一的好姻緣。
姑娘你就不能正眼瞅一瞅嘛。
你但凡多瞅一眼,也能瞧出來他對你和對別人不一樣啊!
那枕溪喜歡燕三娘你都能看出來,還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怎麼就看不出來公子他對你有意呢?
五十步笑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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