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妙,趙炳被綁在木架上的手搐了下,息道:“方妙是突然跟著我去了花月夜,被我邊的護衛抓住了,我本來沒想為難,結果問我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怕知道了什麼,就順勢把送給了花璧玉。”
“我知道,花璧玉那廝一直都惦記著芸娘,對於和芸娘很相似的方妙一定喜歡……”
此時方芸已死多年,趙炳過了一年的孝期就娶了新婦。
這麼多年過去,方妙是怎麼會懷疑上趙炳的?
阿棠略疑。
“芸娘、還有方妙……都不是我殺的,你們繡衛不能這麼冤枉人,我是無辜的,我趙家叔伯世,在朝為的不在數,你們若想害我,他們不會罷休。”
“你無辜?”
阿棠站起,一步步朝他走去,“芸娘因你辱,不堪忍,才吞針而亡,方妙被你陷害,走投無路,才香消玉殞,你區區幾句話就想拋開干係,可笑。”
“人不是我殺的。”
趙炳裡喃喃,“上了公堂,我還是這句話。”
“你沒機會上公堂了。”
阿棠隨手取過放在一旁案板上的一柄錐子,錐頭尖細,陳舊的跡就像是套子一樣裹在上面,昭示著它的資歷。
錐子的尖端抵在趙炳臉上。
一點一點刺。
持續而尖銳的疼痛如水般襲來,趙炳渾控制不住的搐,竭力地搖頭想要避開這錐鋒。
但它就像是刺進了他骨頭一樣。
紋不。
皮開綻,鮮狂湧,隨著那傷痕越來越大,趙炳的慘聲也越發尖銳,還伴隨著不停的大口息和聲。
“你既不要臉,這張麵皮便給方家姐妹贖罪。”
錐子刺得深,從他眼尾到鼻翼,拉出一條極深極長的傷,像是將那張臉切割了兩半兒。
“繡衛的刑訊手段酷烈,但他們到底不如我更加了解人,人的面部上分佈著許多神經連線大腦,對痛的知覺比任何地方都要敏銳。”
阿棠一邊說,一邊將錐子落到了趙炳另一邊臉。
趙炳渾痙攣,冷汗如雨,幾乎將衫浸,哪怕阿棠短暫的停了手,那份慄和痛苦也經久未消。
“人在極端痛苦的時候有時是覺不到疼痛的,的緣由我還沒搞清楚,但這種時候,就需要讓你緩一緩。”
阿棠手裡的錐子遲遲沒有落下。
等到趙炳迷離地眼神漸漸恢復些神采後,毫無徵兆的,用力刺,趙炳就像是被人關進了滿是倒刺的囚籠裡,無法逃,疼痛砭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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