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艱地聲音難掩欣喜，連看著阿棠的眼神都染上了些許的之，明亮灼人。
阿棠點了點頭。
趙夫人喜不自勝，可下一秒，渾的痛楚都在提醒著之前經歷的一切，那麼重的傷勢，該不會……
“孩子沒問題吧？”
說著敏銳地覺到自己小腹的刺痛，那些痛好像被這個訊息催化一般，一陣陣衝擊著的理智。
天知道盼孩子盼了多久。
“我的肚子不舒服，你……快幫我，看看。”
趙夫人著急催促，阿棠之前已經為診過脈，為了安，還是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告訴：“脈象尚可，不會有事的，夫人不用過於焦心。”
趙夫人又與確認了好幾遍，得到同樣肯定的回答後，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喜悅填滿了整顆心，這種時候，急切地想要與其他人分這個好訊息。
於是話題又繞回了趙炳上。
催著阿棠去傳話，把人找來，眼見著推搪不過，阿棠和燕三娘換了個眼神，一時沉默。
沉浸在喜悅中的趙夫人終於察覺到不對，斂了笑意，狐疑地審視著們，“把我的婢找來，我有話要問。”
語氣加重了幾分，多了些急切之。
兩人都沒。
阿棠還沒想好該怎麼說，燕三娘徑直道：“趙夫人，懷孕之人最忌諱氣傷神，為了你的孩兒，你還是先冷靜下來，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
聽到孩子，趙夫人總算找回了些理智，將抿得發白，好一會才開口。
“他是不是……出事了？”
這一聲沉重又帶著些許小心翼翼的試探，重病初醒，阿棠並不想將這些雜事告訴，干擾休養，但見趙夫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頓時明白有些事是避不過的。
於是，阿棠緩緩將趙炳所犯之事，方家姐妹的遭遇以及他如今的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
聽完之後，趙夫人異常沉默。
足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阿棠才聽到說，“這不可能……他為人重重義，對亡妻深義重，怎麼會把自己的妻子抵押給……”
青樓兩個字在舌尖打轉兒，用盡力氣也吐不出來。
“你帶我去找他，我要親口問他。”
趙夫人渾用力想要爬起來，被阿棠和燕三娘按回床上，不停地掙扎扭，“放開……我要去問他，他不會的，肯定是你們搞錯了，有人冤枉他。”
“說什麼深義重。”
燕三娘看自欺欺人，忍不住怒道：“方氏過世不過一年，他便娶了你進門，這算哪門子的義？”
“這些事，趙炳已經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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