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馬俸年問。
面對他頗迫的份和眼神，歐毅低聲道：“疫症發現時，還未擴散開，滿城封，沒有外流，所以……不會像九年前那樣，席捲大半個南境。”
如果要死，只會斷送汝南城這數十萬人口。
他不閉了閉眼。
一片哀慼。
他明白繡衛那些大人的打算，明知事不可為，但不得不為，這已經，是最小的犧牲了。
能混場的總沒有傻子，幾人都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馬俸年和謝釗對視一眼，驚惶不已。
縣令腳發抖，目。
其他人也是各懷心思。
他們知道封城令下，汝南城了一座孤城，可這到底是他們的地盤，總有辦法可想。
可若是繡衛鐵了心……
幾人神思不屬，失魂落魄地坐著，一時間也沒有心思在意被晾著的事，所以當顧綏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議事堂時，只有黃營一人反應過來。
起抱拳一禮。
“下豫州北衛指揮使黃營，參見大人。”
他一聲驚醒了其他幾人，連忙手忙腳地起見禮，唯有馬俸年一抬眼，看到上位坐著的人時，瞳孔驟然一，作一，險些沒站穩跌到地上。
馬俸年瞳孔震，如見閻王！
是他！
哪怕換了面，又一常服，可那樣駭人且冰冷的眼神，絕不會錯！
“馬大人！”
其他人瞧見他的反應，心跟著一，謝釗低聲音喚他，“馬大人，還愣著幹什麼，行禮啊。”
馬俸年如夢初醒，巍巍，哆哆嗦嗦的抬起手。
“下都察院史馬俸年，見過……顧指揮。”
顧？
姓顧？
謝釗思緒飛轉，能讓馬俸年怕這樣，又姓顧，還是繡衛的高，他的腦海中立馬浮現了一個念頭。
繡衛總指揮使，顧綏？
謝釗不嚥了口唾沫，頭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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