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熬下去,旁邊院裡要滿人了。
無聲的嘆了口氣,深知自己此刻頭昏腦漲,視線模糊不適宜撐,確實該眯會了。
此念一落,剛要抬腳。
陸梧去而復返,急匆匆追來,“姑娘,公子來了。”
“嗯?”
阿棠倏地回頭,來不及再與他細問,快步朝著外面走去,等走到醫館門口,又猛地停下來,垂頭看了眼自己上的裳。
整日里穿梭在病人中間,這樣去見他……
“姑娘?”
陸梧疑的聲音傳來,似是不理解為何愣在門口,指著街邊的方向,“公子在那邊。”
阿棠順著他指的方向去。
一玄窄袖錦袍,外搭菸灰的罩衫,玉勾帶束在腰上,勾勒出那瘦的腰,姿拔頎長,撐傘站在雨中,靜的宛如一副江南的煙雨畫卷。
只是一抬眼對上那面,生生將這畫中的和磋磨殆盡。
阿棠接過陸梧遞來的傘,朝他走去。
腳踩在街邊匯聚的水窪裡,磚石被沖洗得十分,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
然而十多米的距離,轉眼拉近。
隨後又小心的退開一些,與他保持距離,顧綏目不轉睛的看著踩著飄搖連綿的風雨朝他走來,面之下的角還未勾起,便又看到快速退了幾步。
他眸微凝。
“怎麼?”
阿棠聽出話中的困,低聲解釋道:“我接的病人太多,不宜與人距離太近……”
“你怎麼過來了?府的事理好了?”
“嗯,一切已安排妥當。之後的日子,我會留在東西兩城。”
言外之意就是,你有事可以直接讓人找我。
阿棠聽出了他的意思,不由一愣,“那府那邊……”
“萬事已齊備,謝釗他們不是庸人,自會酌置,我還讓豫州北衛的指揮使黃營盯著,有他在,出不了大子。”
顧綏答得很隨意。
他從來都是這樣,不不慢,從容鎮定,可阿棠知道,他不是那種會忙裡閒,把事全部推給其他人的子。
“東西城出事兒了?”
除了這個,阿棠想不出其他理由值得讓顧綏放下大局,以涉險跑到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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