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一行,因並非大乾之人。
顧綏對有印象,拾閣遇華澤那夜,正是華澤隨侍之一,“因何被抓?”
“盜。”
黃營邊一個小將答道:“此闖民宅,盜了兩塊麥餅和飴糖,主人家撞見後大聲呼救,翻牆逃竄,正好撞見了巡邏的弟兄。”
“負利,拒不捕,打傷了好些個弟兄,被抓後又吵鬧著說要見您,自稱是南疆貴胄之後……”
話音越來越低。
這子穿著打扮,說話的口音皆是異域風,又能準確說出繡衛幾位上的相貌特徵,思來想去他稟了上面,黃營又帶他找了過來。
看況,雙方果然認識。
顧綏聽罷,視線落在南枝上,凝了須臾,淡道:“把放開。”
“聽到沒,鬆手。”
南枝用力掙扎,甩掉鉗制著的兩隻手,趕忙了被扭到發麻的胳膊,活活手腳,然後對顧綏勾一笑,“謝啦。”
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
汝南城正是多事之秋,來歷特殊,對方犯不著因為盜這點小事與為難。
南枝轉打算離開。
“且慢。”
顧綏薄吐出兩個字,兵立馬攔住了南枝的去路,南枝回過頭,不滿地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犯了錯的侍從,自然要還主人置。”
顧綏語氣平平,一句話卻是說得南枝心驚跳,把送到公子那兒去?那怎麼行!
可是違背令跑回來的。
“我自會與公子認錯,不勞顧大人費心。”
南枝強作鎮定的拒絕,轉就走,奈何兵還是攔著不肯放行,氣急敗壞地看向顧綏,“你到底要如何?我與公子的事兒不到外人來干涉。”
顧綏不為所,對黃營道:“把送到松花小築,找一位姓華的公子,把人給他。”
“是。”
黃營答得行雲流水,一揮手,兵一擁而上,又將南枝控制起來,南枝氣得渾發抖,再怎麼也沒料到繡衛這位指揮使會來這一手。
想到公子的脾和看到會發生的事。
南枝恐懼不已。
“不行,別把我送回去,我,我犯法了……我東西,還犯了令,你們把我關到大牢裡去吧,顧大人,顧大人!”
嘶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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