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還不等，枕溪便一步步欺上前，角噙著笑，笑意令人悚然：“算了？為什麼要算了？既然開了口，那我就不能當作沒聽到，一定要與三娘你分說清楚，免得白擔了這誤會。”
“誤會？”
燕三娘被他高大的形籠罩，一片影蓋了過來，令本能地想要逃避，但枕溪的一雙眼死死盯著，就像是極有耐心的獵手發現了引起他興趣的東西，幽沉，又戲謔。
“是啊，誤會。”
枕溪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的神變幻，語氣平靜：“你為什麼會覺得是阿棠姑娘呢，當時水榭裡可是還有旁的子的……”
他意有所指。
燕三娘眨了眨眼，水榭裡除了阿棠，不就只剩下了嗎？
意識到枕溪話裡的意思，如遭雷劈，腦子空白了一瞬，不，不會吧……陸梧口中說的那個人，是？
怎麼會是？
“呵，呵呵，枕大人還是不要開玩笑了。”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
枕溪好整以暇地觀察著的反應，在看到眼底震驚到近乎悚然的緒後，心中陡然一涼，怕他？
枕溪也不確定把話挑明後況會不會變得更糟。
但錯過這個機會，再想開口就難了，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陸梧提起大人和阿棠姑娘，總是恨鐵不鋼，唉聲嘆氣，他現在也想嘆氣。
這些都是後話。
目前最要的是把話同說清楚，免得他無論做了什麼事，在心裡都和阿棠姑娘扯上關係，那就麻煩了。
“三娘，阿棠姑娘的事不到我心，更不到我獻殷勤，繡衛的許多事還等著我理，但我還是每日空東南西北的跑，四蒐羅吃食，你覺得是為了誰？”
‘三娘’從他裡說出來，有種別樣的和纏綿。
燕三娘打了個寒，不合時宜的想起一件事，一行人中年歲最長，平日裡陸梧都是燕姐，枕溪卻從來沒這麼過，他也不像別人‘燕仵作’，好像他與說話，從來沒有特意稱呼過。
從前以為是繡衛的大人瞧不起這個小人。
懶得浪費舌。
但仔細想來，這一路走來面對其他子，他冷淡卻守禮，既不熱絡，也不疏遠，公事公辦，惜字如金。
卻又與同說話時有些許細微的差別。
任何人事不住仔細琢磨，越是琢磨，心裡越是忐忑，越覺得這個事荒謬駭人，再想起剛才那番話，燕三娘真是恨不能時倒流，一定死死地捂住，拔就跑。
太尷尬了。
他會不會覺得像個傻子。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兒要忙，就先走了，大人您請便。”
燕三娘一本正經地說完，猛地倒退兩步，也不管是哪個方向，扭頭就走，那落荒而逃的速度之快讓枕溪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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