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時而陸梧自然不好跟著,撿起被燕三娘丟掉的扇,慢悠悠扇著風,涼意陣陣,稍稍緩解了他一的汗熱和煩躁,他看枕溪視線追逐著遠去的兩人,不嗤笑。
“你再看也沒用,人家故意躲著你呢!”
枕溪收回視線,涼涼的瞥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提?”
要不是這廝上沒個把門的,事會變這樣?
此事陸梧自覺理虧,輕咳一聲,正道:“我這不是看著著急嘛,你做不說,別人哪裡知道你是什麼意思?燕姐那樣的子,你不說,不會往這些事上面想,在這件事上,和姑娘那真是如出一轍的遲鈍木訥。”
偏又對別人的心思一一個準兒。
令人又好氣又好笑。
枕溪聽著陸梧的分析,想到昨日的反應,又覺一深深的無力……
另一頭。
阿棠和燕三娘也在閒聊,被抓著疾走了一路,忍不住提醒道:“三娘,後沒人追過來,你慢點。”
燕三娘聽了這話,回頭看了眼。
長吁口氣,鬆了手。
阿棠看如釋重負的模樣,好笑道:“枕溪就那麼可怕?你躲他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在躲他?”
燕三娘不假思索地問完,對上阿棠清明悉的目,忽然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水榭裡就那麼幾個人,猜也能猜得到。
“我……我就是……”
囁嚅半晌,邊磨磨蹭蹭的往前走,邊思索著該怎麼說,阿棠看出的窘迫,也不催促,跟著的速度緩緩踱步。
“阿棠。”
燕三娘喚。
“嗯?你想說什麼?”
阿棠隨口應道,語調輕鬆,十分愜意,染,燕三娘張的緒跟著放緩下來,仵作是賤籍,做死人活計,常為人冷落不齒,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爹孃沒有親近之人。
更別說什麼關係較好的閨中友。
如今阿棠算一個。
知道對方不是好搬弄口舌之人,也並不擔心別的,就是覺得有點難以啟齒……還是第一次與人述說心事。
“我,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燕三娘磕磕憋出了一句話,阿棠等了許久,不見後續,實在是忍不住了,“枕大人與你把話挑明瞭?”
“嗯……嗯?”
燕三娘猛地抬眼看,一臉吃驚,“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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