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贊同這個想法。
親耳聽到無非是被再度噁心一次,並無其他作用,不想割捨之人,哪怕重蹈覆轍,也要生生死死的糾纏在一起,如藤蔓繞樁,恨並進。
能想清楚是最好的。
“夫人有這樣的決斷,往後會好起來的。”
阿棠誠心說道。
文素素看著,緩緩出個和的笑:“說起來很奇怪,我們只有兩面之緣,我卻覺得阿棠姑娘一定會理解我的決定。”
這大概就是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吧。
“母親……”
“也是個可憐人。”
時守寡,膝下無子,只能守著妾室所出之子,辛苦育,寄予厚,偏生教出來一個蛇蠍之人。
半生所願就是能讓四房重塑輝煌。
如今香火將斷。
竹籃打水。
萬念空。
想到這兒,文素素笑意淡了些,眼底流出一哀慼來,阿棠想了下,抬手在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的不易非你之過,人將全部的念想寄託在另一個人上,執念太甚,本就不智,端看自己能不能想通了。”
“嗯。”
文素素牽起角微微點頭,憐憫歸憐憫,不能因為這點憐憫將自己搭進去。
很快,外面將藥抓好,婢拿給阿棠檢查後,去廚房熬藥了。
阿棠正為文素素說著之後如何休養調理的細節,外面有人風風火火闖了進來,王夫人帶著幾個婢,橫衝直撞,徑直進了屋。
看到阿棠的瞬間,面鐵青。
“你來做什麼?”
語氣冷,連半點表面功夫都懶得做,阿棠置若罔聞,面不改地理了理自己的袖,文素素道:“是我請阿棠姑娘過府為我診治,母親何故在貴客面前如此失禮?”
“診治?你的傷不是好得差不多了?”
自打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王夫人一直關注著這邊的靜,兒媳的傷勢給府醫調理之後,隔三差五便要差人詢問一番,誰知這人居然暗中打聽落胎之事,府醫自然不敢做這種事,胡搪塞一通。
轉頭就告訴了,王夫人為此特意過來,聲淚俱下地又是哀求又是警告。
原以為會改變主意,誰想居然朝外搬救兵,幾次三番讓人傳話找阿棠姑娘,那子是個離經叛道,不尊教化之人。
份又特殊。
王夫人還真怕會摻和進來,結果幾次相請無果,放下心來,以為這人不會再幹預趙家宅之事,沒曾想突然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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