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真的討厭我。”
說到這兒,他斂了幾分笑,“如果是這樣,你點個頭,我絕不糾纏。”
平心而論,作為同伴,作為上司,甚至作為朋友,眼前這人都是個極為靠譜的存在,燕三娘吐槽歸吐槽,心深還是認可他的。
不能因為這些事便否定他這個人。
以及這一路走來的同儕之誼。
燕三娘沉默。
看著這幕,枕溪無聲地笑了,滿意地點頭,轉離開,等燕三娘想好該怎麼往下說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又是一呆。
這算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把事了斷,結果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燕三娘回到屋裡鬱悶了很久,這份心事直到次日才散開。
翌日一大清早。
幾人早早吃過飯,點了幾個繡衛,一併出了城,往白水村趕去。
一回生,二回,這一路走得很順暢,在山林中過了個夜,山裡的夜晚比城中要冷些,涼風徐徐,繁星漫天,眾人簡單啃了燒餅喝了水,安排好巡夜之事後,各自靠著樹幹睡去。
山裡蚊蟲多,令人不勝其擾。
到了後半夜,燕三娘被咬得不了,爬起來打蚊子,‘啪啪啪’的追著打了好幾下,一隻沒打著,掌心都紅了。
“燕姐。別白費功夫了,沒用的,這麼多蚊子你打得過來嗎,趕睡吧,困死了。”
“不行就讓它放開了吸,撐死它。”
燕三娘翻了個白眼,他說的這也算人話?
阿棠見狀丟了個瓶子給,“抹點吧,會好些。”
燕三娘如獲至寶,上次給的藥早就用完了,就知道阿棠肯定帶了,在這些事上,總是很細心。
抹了藥燕三娘後半夜睡得還算踏實。
等天一亮,眾人收拾妥當後,繼續趕路,一路疾馳到了白水村,走過那段狹窄的石壁夾道,進到白水村,徑直去了後山。
阿棠和燕三孃的記都不差。
撥開雜草循著小路找到了地的口,這裡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等下到地,如此大的天然窟裡涼意更甚,好似與炎熱的夏日隔絕開來,令人渾舒爽。
“還是這兒好。”
燕三娘高興得長舒口氣,整個人都舒展開來,踩著溼潤的石階往底下走,一馬當先。
不用熱被曬,眾人的神也緩步恢復著,四下張。
“還真給那唐家父子找到好地方了,這要是住在裡面,可太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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