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已然夜。
他們今晚只能在白水村暫歇一晚,繡衛眾人清理出了一個院子,有人去拾柴火,有人去打水,有人收拾吃食。
一切井井有條。
阿棠不必手,等他們做好了,顧綏遞過來一個烤得暄的餅子,陸梧不知從哪兒出來一袋鹹香的牛乾,眾人笑他和老鼠似的,到藏吃的。
吃飽喝足後,眾人靠在院子各休息閒話。
陸梧問從前來這兒做什麼。
阿棠想了想,便說起了多年前在白水村的遭遇,火映在眼底,暖融融的,的目卻很淡,聲音也淡,在火堆裡偶爾一聲炸響中,眾人聽得迷。
聽到染了病,被人丟到後面的山神廟時。
顧綏袖中的手指蜷了蜷。
緩緩。
“唐家父子真是害死了好多人,幸好你活了下來……”
陸梧第一次聽聊起過去,好奇地問:“姑娘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不是說唐家父子命人堵了外面,一直耗到了所有人染病亡嗎?”
“我記不清了。”
阿棠掀笑了笑,著面前那團火,“反正我醒來時就看到了我師父,人也早就離開了白水村……”
陸梧憾地嘆氣。
說了會話,夜深了,眾人接連睡下。
顧綏緩緩睜開眼,看了眼四周,起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他走後不久,一道影跟了出來。
一路順著蜿蜒模糊的山路往上。
找到了那個獨自立在山中,破敗無比的山神廟,顧綏舉著火摺子,推開廟門,‘吱呀’一聲悶響,灰塵和黴味撲面而來。
他以袖掩鼻,等到這味散去。
才緩緩抬起腳,過門檻走了進去,目一片荒涼殘破,連山神像都變得黯淡,夜裡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進來,一道聲音飄來,“你大半夜不睡覺來這兒做什麼?”
顧綏聞聲回頭,看著的面孔在黑暗中逐漸變得清晰。
“你怎麼來了?”
“睡不著。”
阿棠進門檻,抬頭著那尊山神像,定了須臾後,歪頭笑看著顧綏,“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顧綏眼底浮現抹和之,將火摺子往跟前遞了遞,好讓他能看清楚地看著,“我也睡不著,就想著來看看……你呆過的地方。”
“這有什麼好看的。”
阿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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