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小築。
阿棠早上剛起,洗漱完吃了早飯,院外就來了人求見,推門而出看到了華澤主僕兩人,將他們請去了水榭說話。
養傷期間,華澤派人來請過幾次,皆被以靜養之名婉拒了。
這人份貴重,又來自南邊,說是和他們偶遇,但城門解封之後他在汝南城逗留至今,沒有的打算。
反而對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熱。
“看阿棠姑娘的氣不錯,想來恢復了。”
華澤笑著說道。
阿棠搞不清楚他的用意,客氣應付著,不管這人有何目的,他對沒有惡意,阿棠自然也不會給人難堪。
寒暄一陣後,試探問道:“華公子此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問下在下的救命恩人?”
華澤反問,但看阿棠愣怔,他不由得失笑:“說正經的,幾位可是打算離開汝南北上返京?”
同在松花小築,最近他們作太多,猜到很正常。
“是。”
阿棠乾脆承認。
“我有個不之請。”
華澤斂容正道:“我想和你們一道去晏京,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他目誠摯,再加上那副冰雕玉塑的好相貌,很難不讓人心生好,但這件事關乎甚大,阿棠不能替顧綏應下來。
“華公子或許不知。”
阿棠抿笑了下,“我也是個湊數的,這種事兒,我拿不了主意,你得去找能拿主意的人。”
意有所指。
華澤聞言眼尾微挑,眼波流轉,瀲灩生春,他五生的冷冽,刀削斧鑿般,沒有表時不怒自威,拒人於千里,但他偏總是噙著笑,笑意溫和,正好驅散了這些清寒。
“我知道。”
他聲線清冷和,“阿棠姑娘是子,若是同行恐有不便,我便先來問一聲,若你應允,我再去尋那位公子。”
“我無所謂。”
阿棠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莞爾一笑:“江湖草莽,沒那麼多講究。”
“那我便安心了。”
華澤合袖而笑。
正說著話呢,一道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阿棠?你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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