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澤凝眸許久,淡淡移開,轉背對著他,“這個節骨眼上,不會離開晏京……”
是個心堅定的人。
認準之事定會一筋做到底,誰也改變不了。
師父已死,連唯一與有關係的顧綏也死在了那個晚上……如今除了復仇和認親,心無掛礙。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將隔離在外嗎?”
丹漆不想讓捲這些事中來。
“我們能知道這個訊息,那位肯定也會知道,如果他打定主意要斬草除,憑我們現在的人手,本攔不住他。”
“而且,我們需要他。”
“不急。”
華澤緩聲道:“你先下去,容我仔細想一想。”
丹漆確認他是真的把話放在了心上,轉朝外走,沒走兩步便聽後道:“派人盯著那邊,有任何靜,立馬回稟。”
“是。”
丹漆應聲,遲疑道:“公子,我們來了晏京這麼久,真的不去見他嗎?”
華澤沒有接話,靜默兩息後,丹漆無聲地嘆了口氣,出了屋子,華澤看著逐漸蕭索的樹枝和搖搖墜的枯葉,莫名一陣怵寒。
商家。
商氏。
大乾的世家大族那麼多,為何偏偏是商亭雲兒,小魚兒……你可真是會給阿澤哥哥出難題。
再等等。
不要記起來。
起碼……不要在現在記起來。
“怎麼記不起來呢……”
阿棠挫敗的合上書,撐著腦袋長長吐了口氣,陸梧和歲榮他們原本在廊下說話,聽到這,探了個腦袋進來問:“記起什麼啊?”
阿棠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見到幾張悉的臉,定了定神,“我突然想起來師父曾經說過一種草,什麼猶,有拔毒塑骨的奇效,我仔細想了想,解毒之方耗時良久且配比複雜,我們時間有限,耗不起。”
“我想試試以毒攻毒。”
“那這味藥就不可或缺……”
“那我們幫你找!”
幾人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神,阿棠看他們一窩蜂似的湧進來,又看了眼那麻麻,摞得如同小山一樣的醫書典籍,只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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