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逐漸在墓碑上洇開,刺得眼眶發,商陵白沒有發現的異樣,只對著石碑道:“爹孃,我找到阿棠了,現在長得很好,還學了一的好本事,我特意帶來給你們瞧瞧……”
“爹孃放心,往後我們定會互相扶持,互勵互勉,替你們討回公道!”
他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阿棠只靜靜的跪坐著,心裡悶得發疼,卻說不出半個字,祭了酒,兩人又把周圍的雜草和枯葉收拾了一番,呆了會,便踏上了回城的路。
行走在林間,商陵白突然道:“你剛才怎麼不和爹孃說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
阿棠苦笑,“我曾經想過許多次重逢的場景,卻沒有想過他們已經不在了……”
“等我想起一切,了結所有後,再來同他們說話吧。”
商陵白默默點頭。
上了車,風吹起車簾,阿棠不經意間似乎看到了小漁的影,但當凝神細看時,又是空無一人。
放下車簾。
車只剩下他們兩人,回城的路上,商陵白沉默良久,續上了之前沒說完的話,“我和姜姑娘的確議過親,就在快換庚帖的前夕,姜夫人託人給我傳話,見了一面。”
阿棠乍然來了神,“不想結親?”
“嗯,說商家只剩下我一人,獨木難支,早已不復往昔榮盛,姜姑娘嫁給我只會吃苦,如果我真的為好,便不要耽擱。”
“還出謝家九郎似乎有意與他家結親。”
商陵白想起那日的場面,姜夫人打定主意要壞了這樁婚事,說話遠比這些要難聽,不過那些話就沒必要拿出來髒了小棠的耳朵。
他是何等驕傲的人。
姜夫人只要明說不願意,他本不會糾纏,結果選了一條辱人的路子……那些話,商陵白不願細想。
“姜夫人做不了姜家父的主兒,所以從你這兒想辦法。”
阿棠眸微冷。
從兄長晦的神中窺到了些許的難堪,便知道此事絕不像他說的那麼輕易,商陵白揚一笑,“也不怪,彼時謝家如日中天,位極人臣,二皇子又風頭正盛,比起人丁單薄又沒了家族倚仗的商家,更想讓兒嫁給謝九郎,世人逐利,也沒什麼錯。”
“可我看姜姑娘對你似乎……”
餘未了都是太含蓄了。
阿棠思索片刻,問:“那你怎麼打算的?”
“姜家前兩日又派人來見過外祖父,還有結親的意思,我……我,我還沒想好,其實姜夫人說的對,嫁給我,的確是下嫁。”
哪怕他有盧家外孫這個名頭,商家沒落是事實。
姜家如今在朝中算是穩紮穩打的勳貴,想要嫁,自有大把的人可以選,商陵白道:“還是不要耽擱人家的好。”
“你們這些人都是什麼想法?”
阿棠聽到那詭異的悉,頓覺無語,對上商陵白投來的目,語重心長道:“婚是兩個人的事,你明明是自己怯懦不願面對,卻偏要把責任丟給人家姑娘……你都沒問過姜姑娘怎麼想的,就知道怎麼做才是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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