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棠找到陸梧,兩人一番商議後,決定先去找枕溪。
再由他出面,帶著兩人進繡衛‘弔唁’一番,也算是全了一番表面功夫。
枕溪的家在南邊蘇花巷第三戶,是個寬敞的小院。
兩人騎馬過去,正好在院門口與一人相遇,三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微妙,阿棠道:“三娘,你怎麼也來了。”
“聽說枕大人了傷,我來探病。”
燕三娘手裡提著一些點心和補藥,表有些哀痛的看著阿棠和陸梧,“顧大人的事兒,我聽說了,你們還好嗎?”
阿棠勉強地扯了下角。
近日經常熬夜,瞧著便是一臉憔悴,眼下烏青,爬滿了,再加上那清瘦的板,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悲痛過度。
“我……還行。”
垂著眼,做出傷心之態。
陸梧見狀也跟著低眉耷眼,沉默不語,彷彿喪失了所有說話的慾和生氣,燕三娘嘆了口氣,安的話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沉默。
三人相顧無言良久。
還是燕三娘最先反應過來,提醒道:“咱們站在這兒也不是回事,先進去吧。”
“好。”
院門沒鎖,燕三娘一把推開,院子左手邊是廚房,右邊是馬廄,陸梧接過阿棠手裡的韁繩,將馬牽去馬廄栓好,裡面的枕溪似乎也聽到了靜,啞聲問:“誰在外面。”
“是我,燕三娘。”
燕三娘出聲答道:“還有陸梧和阿棠,聽說你了傷,我們特意來探。”
“咳咳,進來吧。”
房門被人一把拉開,枕溪披著外,一臉慘白的站著,幾人見狀連忙讓他回去躺著,燕三娘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打量著枕溪,聲音中摻雜著些許的張,“你傷勢如何了?要不要讓阿棠再給你瞧瞧?”
枕溪沉默的搖了搖頭,“不用麻煩,我還行……”
說完,他又掩咳了兩聲,陸梧站在燕三娘後,看到他這虛弱的模樣,當下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他還要扮演剛死了主子傷心絕的忠僕,這會早就出言譏諷了。
那刀是捅在上,又不是捅在嗓子眼。
裝什麼!
“我看看吧。”
阿棠順勢上前,枕溪猶豫了下,燕三娘忙道:“還是讓看看吧,能早點恢復也好。”
枕溪緩緩將手腕遞出來。
視線錯的瞬間,阿棠看到了他眼中深藏的複雜,隨後又瞥了眼在旁一無所知的燕三娘,頓時哭笑不得。
原來他們計劃的是直接把話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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