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方行歌捱了兩刀,陸梧上多了五六道傷口,更多的繡衛聞聲而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夠了!你再胡攪蠻纏,別怪我不給顧大人面子,直接了結了你。”
方行歌下了最後通牒。
陸梧恍若未覺,還想與他拼命,被阿棠喝止,“陸梧,停手!”
陸梧衝的形一頓,紅著眼看向阿棠,在緩緩的搖頭中,不願地垂下了手中劍,低頭耷腦的朝走去。
方行歌見狀也收了龍牙。
“大人,陸梧敢這樣放肆,屬下這就拿了他下獄,任憑大人置。”
周圍有人說道,頓時一呼百應,阿棠與枕溪對視了眼,枕溪道:“方大人,陸梧傷心過度,行跡無狀也在理之中,還請看在顧大人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那怎麼行!”
最先說話那人反駁道:“沒有規矩不方圓,倘若誰都能仗著舊胡作非為,那咱們繡衛豈不是了菜市場?”
所有人都看著方行歌,等著他的決定。
方行歌看了眼枕溪,又看向陸梧,鮮順著他的手腕流到了劍柄上,然後順著劍尖滴落在地,一陣沉默後,他冷著臉道:“只此一次,從今往後,你不得再踏繡衛半步,否則,殺無赦。”
話落,他轉就走。
其他人不肯罷休,方行歌道:“本欣賞忠義之人,便讓他多活幾日吧,權當是我們為顧大人盡最後一份。”
眾人眼神不善地在陸梧上轉了轉,三三兩兩的散去。
但還是有些人留了下來,圍在陸梧邊七八舌的罵他,“你這是何苦,這不是把把柄遞給他讓他折磨你嘛!”
“老陸,你平常的機靈勁兒哪兒去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話還是你告訴我的。”
“給,金瘡藥,趕把傷口包紮一下。”
看著眼前這些人,陸梧的面上浮現了一抹苦笑,把藥推了回去,“我用不著,這玩意兒你自己留著。”
他們說了幾句話後,有人問:“顧大人走了,你以後怎麼打算的。”
“實在不行就去參軍吧,或者重新找個願意效忠的,你手好人又機靈,去哪兒都能吃得開。”
陸梧思索了會,搖了搖頭,狀似苦:“我不知道……還沒想過,等後面再說吧,公子離開前讓我跟著阿棠姑娘,我……可能會先跟著。”
繡衛眾人聞言看向阿棠,知道就是最近晏京傳的沸沸揚揚的神醫,不唏噓。
幾人沒有多加逗留。
出了繡衛,陸梧回頭看了看那塊牌匾,像是傷口不知道疼一樣,徑直翻上馬,疾馳而去,阿棠追著他消失在了長街上。
枕溪和燕三娘登車而去。
各自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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