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還沒接話,盧大夫人在旁邊笑著接話:“那可不,咱們老太爺最心疼的就是你們倆了,大早上起來派人去門房問了好幾次,看你們到了沒。”
阿棠聞言有些愧疚道:“外祖父對不起,這些日子我手邊有個急症,忙著配藥一直不得空,沒能過來看您。”
老太爺笑著了的的髮髻。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你有正事要忙,外祖父很高興,我們妤兒如今也是能獨當一面的大人,比好多人都要強。”
“你有事儘管忙,忙完了再回來,外祖父永遠都會等著你。”
阿棠眼眶微紅,酸的點了點頭,旁邊二房四表兄笑著揶揄道:“陵白啊,如今妤兒回來了,你可就不是大祖父的心肝了,怎麼樣,難嗎?”
商陵白瞥了他一眼,“阿棠這麼好,喜歡不是理所當然嗎?四表兄推己及人問我這樣的話,難道二外祖父更疼茵兒,你吃醋了?”
茵兒是盧夙的胞妹,二房最小最寵的人。
今年才六歲。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笑呵呵地看著盧夙,盧夙角微微一,對著商陵白無奈地笑:“好,好,你贏了,話先說好,我可沒吃醋,我一個大男人和小姑娘計較什麼。”
“這還差不多。”
二房的長媳,也就是盧夙和盧茵的生母葛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從小就喜歡給陵白找麻煩,每次都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偏偏還喜歡招惹人家。”
被抱在懷裡的盧茵作了個鬼臉,對盧夙道:“四哥哥。”
眾人鬨然大笑。
盧夙被臊紅了臉,連忙雙手合十,對著周圍的叔叔嬸嬸們求饒,然後朝著阿棠撇了撇眼,“阿棠表妹還在呢,你們倒是給我留點面子啊。”
“年紀大了知道好面子了,德行。”
話雖這麼說,眾人到底顧及他,笑了一會便轉頭去說其他事了,換別的小輩來給老太爺磕頭賀壽,他們都是拿府裡月例銀子的,不如商陵白年紀輕輕掌管商家的家資。
也不比阿棠獨立門戶。
送的多是些自己做的小玩意,帕子啊,腰帶啊,帽子鞋,表兄弟們則送的自己寫的字帖,攢錢買的紫毫筆,蒐羅回來的新奇件。
老太爺很喜歡小輩。
都說隔代親,年紀長些的便溫聲教導兩句,詢問下近況,年紀小些的,如盧茵之流,便接過來抱一抱,拿糖果和點心哄著們說吉祥話。
一屋子人其樂融融。
阿棠站在人群中,旁的表姊妹們還在聊今日戴的釵環和裳誰的更好看,說起今日廚房準備的宴席,什麼菜更好吃,言談之間,著濃郁的煙火氣,被包圍在中間。
到了久違的家的氛圍。
“棠表姐,待會咱們還要去見各府的貴,你打扮得太素淨了,這樣還不得被們比下去?”
四房嫡盧瑤從自己髮間拆下一個金包玉的桃花分心釵,左右端詳片刻後,在了阿棠的髮間,很是滿意地笑:“這樣就好多了。”
“表姐,這我……”
阿棠正要推辭,盧瑤連忙出手指堵住的,“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客氣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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