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凌,看著爹孃在自己的手中生機斷絕。
看著他們的鮮。
終於瘋了。
瘋了!
開始渾渾噩噩地說胡話,想要終結這場噩夢,反覆夢到自己從命案現場逃回來,抓著爹爹說那些話的時候,拼命想去阻止自己卻總是看著事朝著失控的方向演變……
在無數次絕中總會想起那個年。
抱起,溫地拍著哄睡的年,那麼清淡的冷香,讓人安心的味道,那短暫的安穩了可而不可即的幻夢,到了後來,所有人在眼裡都變了面目模糊的殺人兇手。
他們的每一句關切了催命的毒藥。
森然的殺機。
扭曲而驚恐的活著,連那唯一能讓安心的念想都漸漸淡去,外祖父他們怕刺激,連爹孃下葬時都沒有讓去墳前磕個頭。
他們商量著將送到老家去養病。
上了船的那天,哥哥泣不聲,拉著讓好好養病,等他去接,可沒等到,船行了沒多日,就混進了殺手,所有人不能倖免,了重傷翻下了甲板,砸在了江水裡。
幸好抓住了跌下來的木桶,跟著渾渾噩噩飄了許久,穿山過水,順著一片瀑布砸進了水潭裡,醒來時,就在白水村。
那時,傷口染,突發高熱,渾滾燙。
連藥都喂不進去。
村裡人怕出問題將安置在了祠堂裡,恰逢村中發瘟疫,生路被堵,他們都以為是傳染的,又將丟去山神廟自生自滅。
山神廟……
阿棠微微睜開眼,所以白水村時,的病症並不是瘟疫,而是傷口染化膿引發的,只是恰好和村子裡的疫症前後腳發,被誤認為有關聯,而這一舉措恰好避免了後續和他們接。
染上瘟疫。
在山神廟裡遇到了一個人,年歲不大,比病的還厲害,當時想著自己快死了,就把村民留下來的吃食給他吃。
他們就這樣相互倚靠著,撐過了彼此最艱難的時。
“你什麼名字?”
他問。
阿棠想了下,答道:“妤兒……”
“妤兒妤兒……魚兒,小魚兒,這樣更順口些,以後我就這樣你了。”
“好。”
山匪屠村,他帶著東躲西藏避開了這場災禍,離開了白水村,而後開始了漫長的流浪,病弱虛,他卻從不嫌拖後,陷阱裡捕獲的兔子,打來的山都會烤了,撕爛了餵給。
他帶著混在難民堆裡,鮮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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