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給他吃了一記定心丸:“放心吧,我沒事,我只是……心裡有些複雜,許多事還沒捋清楚。”
“不著急……你慢慢捋。”
商陵白著袖角的手抖,這種覺又何找到時不太一樣,至此此刻,他的妹妹才算是真的回來了,縱然他覺得忘不失為一件好事,可若是能想起來,他還是覺得那些記憶十分寶貴。
好像瞬間消弭了這麼多年分離帶來的生疏。
“但有一件事。”
商陵白道:“如果你想起關於滅門之案相關的事,務必要告訴我一聲。”
“好。”
阿棠從善如流,想了下,覺得有件事可以託付給他去辦,“我想讓哥你陪著縉表哥去一趟青山觀,幫我留意下那觀主和觀裡的其他人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一句話把商陵白要問的話堵了回去。
商陵白當然不會拒絕,點頭應下。
“最好挑個合適的時機和由頭,不要讓他們懷疑到你。”
“我明白。”
商陵白這點辦事能力還是有的,說完這事兒,他小心覷了眼阿棠,忽然問:“你和榮宸王的婚事……”
“我自願的。”
被問過太多次,阿棠直截了當的答道,淺笑著看著他,“哥,這樁婚事是我求來的,我與他……心意相通。”
沒有過多解釋,卻已然紕了許多秘。
商陵白想起陸梧,想起那些圍繞在邊的高手,還有當時敷衍他的那些話,霎時想明白了一些事,不過剎那,他眼底去,化了若無其事的平靜。
車廂迎來了短暫的寂靜。
阿棠以為他還會問一些事,也想好了要應付,結果商陵白只是看著,溫和一笑,“也好,整個晏京的青年才俊拉出來,也比不上檀硯辭,當年父親和母親就很喜歡他,若是能得他這麼個婿,他們九泉之下肯定也會高興的。”
阿棠笑了下,揶揄道:“你不問下他還能活多久?”
“這些話問得人太多了,再問就沒意思了,況且晏京這麼多年一直流傳著他命不久矣的訊息,可數十年過去了,他不還活得好好的。”
商陵白對於這些想的很明白,人生短短數載,隨心去做就好了。
阿棠莞爾。
說到檀琢,也不知道他接了那道聖旨後是什麼反應,也有幾日沒見他了,得空過去一趟。
這般盤面著,馬車很快回到了商宅。
常老先生果然等在了院子裡,看到回來,滿面紅的笑道:“哎呀,聽說你們得宮裡賜婚了?恭喜恭喜。”
“多謝前輩。”
阿棠還了一禮,兩人並肩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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