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還沒有拿定主意,丹漆耐心地等著,等了不知道多久,忽聽華澤道:“通知各方,提前手。”
丹漆聞言一驚。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因為這場莫名其妙的賜婚,公子竟然失去了冷靜,想要直接掀桌子了。
“公子,我們還沒有準備好,現在手,恐怕是死傷慘重。一旦錯失了機會,多年部署必將毀於一旦。您三思啊。”
“你以為他們還會給我們時間?”
華澤哂笑一聲,“從繡衛安的人手被揪出開始,他們就知道了我們必有作,與其等他們將我們的人手盡數清理出來,功虧一簣,還不如冒險一搏。”
“我們未必會輸。”、
“你別忘了,我們最大的倚仗並不是那些高手,而是藏在大乾朝廷裡的那些文臣武將,他們把守著大乾的軍政要害,牽一髮而全,更別說還有那位。”
聽他提起那位,丹漆面明顯凝重了些許。
他思索良久,低道:“數年部署,一朝啟用,若不全勝,便是死局。”
“公子,您真的決定了嗎?”
“不是千鈞一髮的抉擇,而是為了阿棠姑娘,對嗎?”
王后說的對,是毒,會讓人變得面目全非。
他看著眼前這個人,這麼多年,他跟著他,輔佐他,一心想要復國,那麼多艱難困境都熬過來了,偏偏到了這個節骨眼,他看不懂他了。
或者說,不想懂了。
華澤冷睨著他,“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是,屬下斗膽冒犯,請公子三思。”
丹漆單膝跪地,低聲哀求道,“請公子念在諸位弟兄出生死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慎重考慮此事。”
華澤垂眸看著他。
過了不知多久,丹漆覺到在自己上的那道力移開,緩緩抬起頭,對上華澤複雜的目,“丹漆,我的確不願意見嫁給檀琢,可這個決定,並非全然因而起。”
“如今與商家愈,那些塵封的舊事就越有機率被翻起。”
“一旦恢復記憶,不論是我的份,還是那樁滅門慘案背後的緣由被揭發,我們都會陷巨大的危險。”
“現在的確是最好的時機。”
“二皇子失寵,我也命人丟擲了另一份證據,很快那容冬果出自六皇子母妃容家的訊息就會傳到繡衛和承寧帝耳中,一連折損兩個皇子,宮中必將大。”
“到時候……再發檀琢的丹朱之毒。”
“以承寧帝對他的在意,必然是傷心絕,那時就是我們的機會,只要利用我們埋伏好的人手和大軍控制宮城,著承寧帝簽下禪位書,就可以撥反正,恢復國姓。”
華澤很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他從來獨斷專行,也不甚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大抵是多年夙願即將真的不安定,又或許是不想連丹漆也誤會此事,遷怒阿棠,反正他一反常態的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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