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最後同意了這個提議。
眾人開始各自收拾,等待著夜幕降臨,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榮叔找了過來,臉上忐忑不安,見到了阿棠,反而更加猶豫了。
“發生什麼事了?”
阿棠問。
榮叔看著,猶豫了很久才說:“老奴知道不該過來打擾小姐,但是公子他……他已經幾日沒回府了,人也不在盧家老宅那邊,也沒有任何訊息傳來,他從來不會這樣,老奴心裡實在是不踏實。”
這幾日阿棠忙著試藥,完全將大哥的事忘了。
如今榮叔一提醒才想起來拜託兄長的事,會不會是去青山觀了?問:“我哥出門前沒有留下什麼話嗎?”
“只說要出去兩日,很快就回來,讓老奴照看好府裡。”
“盧家那邊呢?盧縉表哥在何?”
阿棠又問。
榮叔道:“老奴還著人打聽過,說是縉公子也不在府裡,有人看到他們一道出去了,但……但……”
盧家的人對這些事司空見慣。
盧縉時常離家,幾日那是稀鬆平常,十天半個月沒有一點訊息傳回也不會引起一點關注。
可榮叔親眼看著商陵白長大。
對他的脾十分了解,若是有什麼事耽擱了,怎麼也會派人回來知會一聲,現在逾期未歸,怕是真的遇到了麻煩。
“榮叔你先彆著急,我讓人去看看。”
阿棠轉從護衛中挑出了幾人,讓他們趁著天尚早去一趟青山觀,先找人,能找到就把人帶回來,找不到就先傳個信兒,盯死了那邊……
“姑娘你放心去吧,我們哥幾個定會把大公子毫髮無傷地帶回來。”
笑話,那可是他們家王爺板上釘釘的大舅哥。
他們怎麼能袖手旁觀。
若不是事發突然,阿棠也想親自過去的,奈何條件不允許,只得仔細囑咐了幾句,看著他們出了門。
安並送走榮叔後,開始養蓄銳,以便應付今晚之事。
等天暗了下來。
阿棠與陸梧他們兵分兩路,前後腳出了城,幾人候在了距離城隍廟還有一段的小山坳裡,獨自去往二十里鋪。
路邊的茶寮已經收攤了。
阿棠牽著糯米繞著城隍廟走了幾圈,隨後才抬腳進了廟門,這座廟子不算大,巧威嚴,古松茂盛,空氣中還殘留著佛香焚燒的味道。
在庭院中找了個石椅坐下。
閉目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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