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閣自不會砸自己招牌得罪於我,而這樣的行跡又不像是九年前為了掩蓋罪行屠殺我商家滿門的殘忍又囂張的路數,那就只剩下……”
“南越的。”
阿棠目不轉睛,眼底出抹輕嘲之,“你說對嗎,丹漆?”
對面的人沉默良久,嘆了口氣,抬手解下面巾,出丹漆那張臉,丹漆無奈地看,“阿棠姑娘,有些事說破了,也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你錯了,從九年前你們的人滅我商家滿門開始,你我之間,就只剩下不死不休。”
“你……”
丹漆卒然一驚,面變了幾變後,悚然道:“你想起來了?”
“是,我都想起來了。”
阿棠目如熾,“九年前我遭人追殺意外與他結識,若那時我知道害我家破人亡的人與他有關,我定會將他剖心挖肝,千刀萬剮。”
“你不能這樣,公子他……他與商家的事毫無關係。”
丹漆語氣再也維持不了平靜。
卻笑了,“什麼毫無關係,難道我爹孃不是因那場連環殺人而死,難道宮裡那位不是你們前朝埋在大乾的細?難道與君山祭祀的那場刺殺不是他與你們裡應外合的手筆?”
語速極快,字字鏗鏘,沒有給丹漆思考的時間,他的腦子完全是的,在來這兒之前他打算將人給拿下,找個地方起來,等舉事功後再把人放出來。
到時候皆大歡喜。
可沒想到這麼快就恢復記憶了,知道了他們的份,就絕對不能再將放回去。
拿下。
必須拿下。
丹漆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他卻不知阿棠此刻心中的跌宕並不比他,只是詐一詐他,結果竟然都是真的。
不知道為什麼阿澤哥哥會變前朝餘孽,也不知道他的份是如何瞞過了南越王,但如今南越王后掌權,若阿澤那時沒騙,王后應當也是前朝之人。
他們苦心編織了這麼大一張網,蟄伏良久。
想來南越已經是他們的天下了……
阿棠想起軍械倒賣的案子,想起華澤與蔣春山的仇怨,想起這一切看似水到渠,順理章的事加上他的份,勾勒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膽寒的真相。
這一切,早有預謀。
他們為復國而來。
如今朝中為謝家倒臺,二皇子和六皇子遭之事而盪不安,他們下一步會是誰?太子?陛下?這兩位久居深宮,尋常法子很難對他們下手。
必須製造一場混。
混……
什麼樣子的混會讓宮中大,鬆懈防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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