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婚禮不辦才好。”田敏靜賭氣。
“說什麼糊塗話,你要嫁的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田母皺眉:“況且請帖都發出去了,突然變卦,就算咱家丟得起這個臉,政委家也丟不起。”
“卓清淮自己都不想辦。”田敏靜冷笑。
田母一楞,這下是真聽出不對勁來了,“你再說一遍,好端端的,為什麼婿不想辦了?”
到底是親媽,在的再三追問下,田敏靜還是說了實話。
原來,田敏靜邀請文工團合唱隊和舞蹈隊的朋友們來參加婚禮,想給們買些禮,嘚瑟自己嫁得好,結果卓清淮說什麼都不陪去。
兩人爭執了幾句,卓清淮就以家裡有事為由,回了卓家。
“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政委家底厚,但那還沒到你手裡。清淮平時夠累了,你更要多他一點。”
田母掰碎了開了給兒講,才讓田敏靜消停了。
但別看自己安人一套又一套,回到房裡,也愁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幹什麼,大半夜的。”田父很納悶,“明天大閨要嫁人,你怎麼還不睡?”
“就是因為明天大閨要嫁人,今天才睡不著。”
對著丈夫,田母也沒瞞著,“怎麼越到結婚,大婿越對敏靜不上心了。”
沒結婚的男人都把件捧著,這還沒娶回去,就這樣了?
田母擔心小兩口的婚姻出問題。
“哪裡不上心,就是你們人要求太高,我看清淮這個婿就好得很。”田父很滿意,尤其是卓家的家世。
丈夫都這麼說了,田母再多的疑慮也只能吞下去,安自己,可能是結婚的事太多,態度稍微不好也能理解。
胡思想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卓清淮一大早就來接親了,他穿著一軍裝,前彆著一朵大紅花,看起來神采奕奕。
田敏靜和他的裝扮差不多,特意編了頭髮,看起來漂亮,被揹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起鬨。
“新娘子可真好看啊。”
“那可不,以前總參謀長的閨沒來的時候,田敏靜就是咱們大院最漂亮的同志。”
“清淮還是有福氣,郎才貌,看著真般配。”
“……。”
議論的聲音被淹沒在起鬨之中,等到了卓家,大家喜滋滋席。
秦東凌和傅山夫婦也來了,兩家人坐在主桌旁邊,人尊敬。
兩位新人按著禮數給長輩敬茶,臺上的卓政委一掃前幾天的沈悶,滿臉喜。
聽田敏靜改口他爸,高興的給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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