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就剩下一張10塊的,直接把錢塞到人家妹子手裡說:“我就這麼點錢,你看看我能玩點什麼,我也不挑。還有我的東西你要幫我送回去,我把手裡這點錢玩完就走。”就當破財免災,僱傭了個高階搬運工吧。
那10塊被換了10個賭場幣,是這裡最低階的。被一個年輕人帶到一張人比較水的桌子上,旁邊大漢上的汗臭味讓差點被薰死。
賭場的環境不是很好,幾間房間是打通連在一起的。而且特碼的窗戶還關得死死的,就算房子再大,也架不住異味多呀。可想而知,這裡的環境到底有多差了。賭坊裡,吵吵嚷嚷到都是激興或悲傷絕表富的男人們。人當然也有,不過都是被男人抱在手上的。
宵風這桌,4個人玩牌。不懂玩法,所以開始的前3局是不用丟什麼籌碼的。服務生一邊教,一邊讓宵風上手。
在被教了3局後,宵風大概懂了玩法。不過發現,就算不懂也沒關係,能明顯覺到一桌的那3位,其實是3個拖。有時候故意打錯,沒想到他們還會給他補上其他好牌。毫無力的贏了百來塊,不過是不得不下桌了。把所有籌碼都掃到小籃子裡,飛奔去了窗邊,探出個腦袋吐得稀里嘩啦。實在不了,特麼的,賭坊真是毒氣製造工廠啊!
等吐完,就有服務生過來遞上一瓶礦泉水,宵風笑笑從小籃子裡拿出幾個幣遞過去。
這麼大靜,不可能還有人看不見。有的漢子還興的吹氣了口哨大喊:“嘿,寶貝你是不是已經有了瞎子的孩子了?”
宵風:“……”,連大姨媽都沒有來過,哪來的孩子。
看宵風沒理他們,那群漢子們也不惱,嘻嘻哈哈的該幹嘛幹嘛。
唯一有視窗的房間空氣還是好一點,最起碼沒那麼多人。這是間擺滿了機的房間,像遊戲機,賭博機什麼的。手裡的百來塊是別人明顯故意輸給的,如果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恐怕會被賭坊老闆記恨上。
老虎賭博機也是一個賭字,還不如就呆在這間房裡。起碼人,地方大,空氣好多了。
無聊的把幣往老虎賭博老虎機裡面一個一個塞,然後隨便按著注目標。在花快40個幣後,發現了一個問題。
覺到這臺機運轉的路程,還有幾個點的中獎率似乎是可以計算出來的。忙招來服務生,拿來本子和筆記錄機的執行軌跡。
上所有的幣一個一局的投下去,直到所有幣都投得乾乾淨淨才拍拍手,帶著記錄好的資料離開。天黑了,該回去做飯了。
在回家前得去看看神怎麼樣了,不知道這次他家有沒有遭殃。神是一個很和藹的小老頭,晚上沒事就會去他家聽故事。他總是喜歡吹噓他有多厲害,能降妖除魔還能替人改命什麼的。
不過也只是當一個話故事聽聽,其實喜歡的還是神每次送回家時給的糖果,很甜,很有嚼勁。讓鬆口氣的是神家並沒有到什麼襲擊,連塊玻璃都完好無損。神的本名和瞎子一樣都是一個迷,反正大家也都是一直這麼著。
“神大叔,在家嗎?”推開木門走進去。
一個小老頭柱著柺杖出來了,一中山裝,頭髮跟晚清年間的辮子頭有些相似。額頭潔,髮被往後梳被紮一個大辮子。眉已經半白,薄薄的下還有一撇長長的鬍子。每次思考問題時,他就會習慣上幾把。
“小風來了呀,進來坐坐唄,”神笑眯眯邀請道。
宵風看神好好的,就把在路上隨便買的幾個果子放桌上說:“不了,我要趕著回家做飯,不然瞎子會生氣的。我就過來看看,你這裡有什麼是需要幫忙的。”
“哦…那謝謝了呀,”說完神就過來拍拍宵風的肩膀表示謝。然後似乎又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仔細的打量起來,邊打量邊嚴肅臉問:“你今天參加戰鬥了呀,是不是還做了啥好事?”
宵風眼裡飛快閃過一剎那的震驚,不過被很快的掩藏下來若無其事的裝無辜道:“你在說什麼呀?”
“喔…呵呵,那可能是我算錯了吧,沒事沒事,你要回家就先走吧。”
“那我告辭了哈,過幾天再來你家裡玩,”儘量保持鎮定的打招呼離開,直到走出好遠,才長舒一口氣。這神算卦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覺得沒一個星期,是不敢再去踩這個雷了。
回到家,就看見有一幫子幫忙幹活的居民也正收工往回趕。和這些人紛紛一一問好,打招呼。廚房的已經修得差不多了,只差屋頂的瓦還沒蓋完。看來瞎子請的建築小隊速度也快的,現在只祈禱晚上不要下雨吧。
晚上瞎子在飯桌上說了些特別奇怪的話,把聽得雲裡霧裡。瞎子晚上去“人街”他的老相好家裡去住了,宵風蓋著新買的被子躺床上閒得慌。
點亮油燈,拿出今天在賭坊記錄的本子。憑著覺開始計算起中獎點的規律來。忙活到半夜,終於搞定打算明天再去賭坊實驗一翻。睡前找出從瞎子手裡搶過來的玉鐲觀察。說實話,這鐲子是醜的,那麼寬大一隻,玉質還不咋滴。不過上面的畫得山水畫也別緻,一個小竹屋,一坐禿禿的山。一片廣袤草坪,當然也是除了草還是草。
看著看著,覺眼皮格外沉重,不知何時進夢鄉。有些稀奇的是今天既然做夢了,看看地方環境,怎麼跟那鐲子上的一模一樣。就是看得更加真實了,這是一個沒有生命力存活的小世界。反正宵風轉了一圈,連只蟲子都沒見著,要不是那禿禿的小山上還有條流的溪水,都要懷疑這裡是不是一個靜止的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