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到自己骨頭都開始發出咔嚓的聲音,似乎隨時被碾碎。
抖著聲音開口道歉:“對不起,虞道友,是我們誤會了你,肯定是有惡人想要陷害玉淨宗,挑撥兩個宗門的關係,徹底毀了這次除魔衛道的大事。”
一句道歉,怎麼能讓虞清嵐放過林月兒,剛要開口,墨臨淵大步匆匆的趕來,第一時間擋在林月兒的前,替擋住了席野的威。
林月兒陡然一鬆,搖晃著,差點站立不穩,沈翊隨墨臨淵而來,見此立即上前扶住林月兒,心疼的給汗,關心。
墨臨淵帶來了證據,他對著席野沉聲開口:“事已經查明,確實是有魔族餘孽想要陷害虞道友,挑撥玉淨宗和玄霄宗的關係,來人,將兇手帶上來。”
一個穿著唐宗門道服的年輕男人,被玄霄宗的弟子推上來,年輕男人不斷掙扎著,他披頭散髮,雙眼赤紅,裡囈語不斷。
“殺,殺他們,魔族當道,哈哈哈,這天下是我們魔族的......”
年輕男人突然暴起,攻向旁邊的一名弟子。
墨臨淵幾乎是同時出手,一擊斃命,殺了年輕男人。
唐宗門長老眼睜睜看著弟子死在墨臨淵的手裡,悲痛的嘶吼著:“不......唐......”
弟子嚥氣的最後一刻,目看向唐宗門長老,吐的抖著,似乎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含糊的吐出了一個字眼。
他不甘心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瞪大的眼睛,褪去猩紅,恢復了正常的。
虞清嵐表凝重又悲憤,看得分明,這弟子就是被推出來做替罪羊的,分明是被了手腳,才會變得瘋魔。
唐宗門長老轉頭看著所有人,眼裡有恨意,尤其是看玉淨宗和玄霄宗的時候,恨意瘋狂的彷彿要眶而出。
虞清嵐心裡一沉,唐宗門的長老又魔的跡象,忍不住的看向墨臨淵,出聲質問。
“墨宗主出手就是一條人命,為什麼不問清楚,最起碼唐宗門的人,應該由唐宗門的長老來做主。”
“除魔衛道,乃我修真之人的天職,已經魔的人,已經不算是人,何況再晚出手,對方又會害死另一條人命。”
墨臨淵沉聲解釋完,話語一轉變得犀利,質問虞清嵐:“難道在虞道友的眼裡,魔族的命是命,同道之人就不是人命了嗎?”
虞清嵐覺到周圍看的眼神都變了,立即否定:“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弄清楚真相而已。”
他們說話的時候,唐宗門的長老讓弟子將兩個都抬了起來帶走,他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虞清嵐,又看了一眼墨臨淵。
墨臨淵並不在意一個小宗門的長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還做。
他笑著對席野開口:“席閣主,不知是否有時間,我這裡有秘境的相關事和你商討。”
席野點頭,他在和墨臨淵離開前,看了一眼虞清嵐,他那眼神,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還沒等虞清嵐琢磨清楚席野的眼神,林月兒湊到面前,臉上笑意盈盈,稔的去挽虞清嵐的胳膊。
虞清嵐全汗豎起,警惕的立即和對方拉開距離。
無故獻殷勤,非即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