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虞清嵐和月靈趕到千珏的房間,江河已經醒了,他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他們。
千珏聽到靈醫死在林月兒的手裡,氣憤的一拍桌子,嚷嚷著要揭發林月兒:“必須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魔族餘孽,為靈醫報仇。”
在玉淨宗,千珏和靈醫閒暇時,還會喝一點小酒,關係很好,此時聽到靈醫死了,他眼睛都紅了。
虞清嵐太瞭解林月兒了,攔住了千珏:“林月兒這個人,非常的狡猾詐,現在肯定有了防備,即使現在將這事捅出去,我們也找不到靈醫的,不會承認的,只會找藉口,是我們在秘境有了齷齪,故意設計陷害。”
“啊,氣死我了,難道就這樣放過,讓靈醫白死了嗎?江道友白傷了嗎?”千珏話語激烈,口急促起伏,他絕對不會放過林月兒。
“當然不會放過,必須讓債償。”
虞清嵐聲音肅冷,按住千珏的肩膀,阻止他要衝出去找林月兒算賬:“先瞞江道友在這裡的事,我現在去將這件事稟告給宗主。”
“老宗主下山喝酒,還沒回來。”
千珏聲音裡都是怨念,也想下山喝酒,但老宗主份強勢制,他只能留守宗門。
虞清嵐原本還想靠著老宗主救江河,拿出從秘境得到的極品丹藥遞給江河。
江河知道這極品丹藥的珍貴,生死人白骨,用在他上,真的浪費了,他急忙拒絕。
“虞道友,我不能用這個極品丹藥,太珍貴了,我的傷可以慢慢養。”
他的丹已經碎了,慢慢養,就等於是慢慢等死。
“林月兒不會給你養傷的時間,不想死,不想拖累我們,就吃了它,你的丹已經碎裂,慢慢養是沒用的。”
虞清嵐說得很直接,將丹藥放到江河的手裡。
江河大,他沒想到,虞清嵐真的將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他用,握著極品丹藥,江河的手都有些發抖。
多散修,一輩子都沒機緣看一眼的極品丹藥,他竟然可以吃。
千珏覺自己的心都在痛,這極品丹藥,小嵐嵐自己留著多好啊,等於第二條命,還能漲修為。
次日一早,林月兒和沈翊並肩走進飯堂,看著正在吃飯的月靈,故意開口挑釁。
“現在來飯堂吃飯的道友,越來越了,也不知道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有什麼事......”
林月兒故意沒說完後面的話,引起其他人的猜測。
月靈沒忍住,起諷刺了回去:“林道友這麼關心他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還是你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這是玉淨宗,他們去了哪兒,最清楚的不應該是玉淨宗嗎?”
林月兒的話一落音,沈翊立即隨聲附和:“月兒說得對,你們不要倒打一耙,出了事,也是你們玉淨宗負責。”
此時的沈翊,比剛從秘境出來還要憔悴,無打采,眼袋明顯,也病歪歪的站著,整個人沒有一點氣神。
月靈鄙夷的看著沈翊,反相譏:“憑什麼我們玉淨宗負責,他們想走就走,長在他們上,你們要是待不下去,也大可一走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