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後面傳來腳步聲,江河將簾子挑開走出來,他示意其他人都下去。
“虞師姐,我知道未必瞞得住你。”
他也是機緣巧合下,接手聚香樓後才知道這酒的。
江河親自給虞清嵐倒了一杯酒:“這是鬼市的特釀,離開鬼市的範圍,就會變水,聚香樓也是費了些功夫才能弄到幾壇,虞師姐嚐嚐。”
虞清嵐聞著酒香味,確實很特殊,像花香又像竹香,似乎還有青草的味道,這酒香味似乎還在變化。
“我請虞師姐來,是想提醒你,祁凌兒的事,師姐最好不要手。”
“為什麼?”
“因為連我都沒查到是怎麼變魔的,而且行事有些詭譎,遠超很多魔族。”
江河不是危言聳聽,如果不是知道,祁凌兒要在聚香樓算計謀害虞清嵐,他是不會面的。
“祁凌兒的事,和殺人案有關,我答應了縣令查清楚。”
虞清嵐說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口的味道讓彷彿嚐到了人生百味。
放下酒杯,剛要向江河打聽一些事,突然整個聚香樓燃燒的火燭都暗了下去,樓下更是傳來打殺聲。
剛才帶虞清嵐上樓的夥計,敲開門進來稟明:“樓主,祁二姑娘被刺殺,鸞真如為保護傷,兇手已經逃出了聚香樓。”
事發生的實在太突然,兇手傷了鸞真如,立即用秘法逃走。
整個過程,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兇手法詭譎,甚至都沒看清兇手的樣子。
虞清嵐眼皮跳了下,立即追問:“鸞真如的傷勢如何?”
“口被捅了一刀,危及命。”
刺殺的事發生在聚香樓,江河立即下令,調派能用的手下去追捕兇手。
虞清嵐擔心鸞真如,問了夥計,匆匆趕去他們的包間。
赤帶著人親自抓捕,將一個孩子帶到了江河的面前。
“樓主,這就是刺殺祁二姑娘的兇手。”
孩子滿臉都是兇狠的表,對著江河齜牙,他的上還有噴濺的,他在赤的手裡不斷的掙扎,裡嘶吼。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惡毒的人為我爹孃報仇,殺了我爹孃,吞噬了我爹孃的魔丹,我要殺了。”
所有人大吃一驚,沒想到祁凌兒竟然是吞了魔丹才變這樣。
江河也沒想到吞了兩顆魔丹,竟然還沒而亡,只是他還是有些疑。
赤差點沒鉗制住手裡的孩子,他實在是力氣太大,幸好給他套上了束縛魔索。
江河臉上帶著面,擋住他的臉,坐在包間的上首,抬手間,將一道魔氣打在孩子的上。
還在咆哮的孩子頓時痛苦的全抖,眼神有些忌憚的看著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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