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嵐跪的規規矩矩,語氣裡多了哽咽和黯然,單薄瘦弱的樣子,讓鎮北侯也了惻之心,平常百姓的日子過的確實苦些,尤其是家裡還有個兇悍的婆婆。
“起來吧,既然是你的,那就收好。”
鎮北侯將耳墜遞給虞清嵐,看著倔強直後背的小兒子,他有些懊惱自己沒弄清楚就發火,又有些心疼,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宋浩茗在他耳邊小聲提醒了一句。
“三弟若是說清楚,父親也不至於誤會了此事。”
這確實有幾分道理。
鎮北侯離開前,下令封口此事,罰宋席野在院子裡抄寫十遍家規,寫不完不許出門。
虞清嵐沒想到給宋席野洗了罪名,還要挨罰,覺到一道惡意的視線,轉頭看過去時,只看見宋浩茗走出房門的背影,心裡不安。
豆芽心疼的扶著三公子去上藥,裡還抱怨虞清嵐:“你這丫鬟,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為什麼不早點來?”
虞清嵐也想早點來,得知珍珠耳墜的事,就趕去么娘那裡拿另一個耳墜,也沒解釋,匆匆趕回去幹活。
即使賄賂了管事嬤嬤,的活也不能幹一點。
接下來的日子,虞清嵐的日子徹底告別了清淨。
堂連翹的丫鬟明裡暗裡的暗示,讓其他人孤立欺負,給餿掉的飯菜吃,安排幹最髒的活,洗好的服,等轉忙別的再回來就掉在地上髒了.....。
每一次被欺負,虞清嵐都狠狠的反擊了回去。
屬於的活,都不。
誰把的服弄掉弄髒,直接把對方的被子服都丟進了泔水裡。
被窩被潑水,就去睡別的床,
直接將欺負的人腦袋按進餿掉的飯菜裡,轉去三公子院子裡蹭飯吃。
宋席野正在抄寫家規,豆芽正在伺候他筆墨,突然匆匆出去,他順著開啟的窗戶看出去,就看到虞清嵐站在樹下,正笑著從豆芽手裡接過幾塊糕點往裡放。
一縷午後的,從樹葉間隙落的眼睛裡,折出絢麗又滾燙的彩,像是注滿了蓬生機,讓宋席野一時間有些晃神。
他看著吃的津津有味,剛才還沒什麼胃口,突然也有了食慾。
虞清嵐經常去三公子院子蹭吃的,和他漸漸也了起來,後來他也會將不喜歡吃的點心,沒吃完的飯菜給留著,有時候到他吃飯,還能給單獨一份。
宋江瀚因為和人出去喝花酒,被鎮北侯知道,將他去書房訓斥了一頓,責令他一個月不許出府。
這一日,宋江瀚煩躁的在府裡轉悠,突然看到一個漂亮的丫鬟急匆匆往宋席野院子走去,他立即對江衡揚了揚下頜:“去查一下這丫鬟是怎麼回事。”
江衡出去轉了一圈,很快回來將實稟報給宋江瀚。
第二天,就有嬤嬤在大夫人耳邊嘀咕這件事。
“夫人,府裡新進來的一個丫鬟攀上了三公子,天天跑去他院子裡。”
正在看賬本的大夫人翻了一頁賬本,彷彿沒聽見一般,一炷香後,才對站在旁邊的嬤嬤說了一句話:“這件事,老夫人想必還不知道吧?”
嬤嬤心領神會,立即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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