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都城,秦氏神族外府。
這裡住著秦氏神族的旁支子弟,雖然比不上府核心子弟的尊貴,但在外人眼中,能住在雲都城中,已經是莫大的榮耀。
然而,對於周元來說,這裡卻是他的牢籠。
三年前,他以一介散修的份贅秦氏神族,娶了旁支子秦雨。
從那以後,他便了整個雲都城最被人瞧不起的人。
“贅婿”二字,如同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臉上。
“聽說了嗎?那個贅婿周元,又在族中宴會上出醜了。”
“出什麼醜?”
“他敬酒的時候,連酒杯都拿不穩,灑了人家一的酒。哈哈,這種廢,也不知道雨當初怎麼會看上他。”
“雨那也是沒辦法,父親欠了族中一大筆債,不嫁人還債,就要被逐出雲都城。那周元雖然是個廢,但好歹肯贅,幫家還了債。”
“嘖嘖,一個廢贅婿,一個落魄旁支,倒是絕配。”
這些話,周元聽了三年。
每一次聽到,他都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他的拳頭握得的,指甲幾乎嵌進裡,但他不敢發作。
因為他知道,在這雲都城中,沒有人會幫他。一個贅婿,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周元,回來了?”
秦雨的聲音從屋傳來,帶著一疲憊。
周元抬起頭,看到妻子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的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但眼神深卻藏著一深深的無奈。
“嗯。”周元點點頭,走進屋,接過湯碗。
“今天的宴會……”秦雨猶豫了一下,“他們又為難你了?”
“沒有。”周元搖搖頭,“只是敬了杯酒而已。”
秦雨看著他,言又止。知道丈夫在說謊,但沒有拆穿。因為知道,拆穿了,只會讓周元更難堪。
“以後這種宴會,能不去就不去吧。”低聲道,“反正……去了也是氣。”
周元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
他低頭喝湯,眼中卻閃過一冷芒。
三年了。
三年來,他忍氣吞聲,盡白眼。但他沒有放棄,因為他在等一個機會。
三個月前,他在雲都城外的荒山中採藥時,救下了一位瀕死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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