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蕪著他的背影，心中那點不甘終究化為嘆息。
桃么在一旁小聲道：“小姐，先生說得對，您現在最要的是小殿下。”
朝華也握住謝蕪的手：“阿蕪，薛先生是為你著想，你如今有孕，確實不宜接那些毒。來日方長，等孩子生了，你想研究什麼不？”
謝蕪點點頭，下心中思緒，對朝華笑道：“你說得對，走吧，我送你出去。記得按時服藥，放寬心，好事自然來。”
……
朝華從秦王府離開，心輕快比來時好上不。
上馬車回景王府的時候還順手給今日伺候的下人們打賞了一番。
馬車行至離景王府不遠的一條街巷，卻見另一輛頗為華貴的馬車停在路邊。
車簾挑起，出一張含笑的臉。
“朝華，這是從哪回來？”景王坐在車，朝微微頷首。
朝華一愣，連忙讓車伕停下，掀簾行禮：“父王。”
心中有些意外。
自父親被府中後，雖未完全足，但極在外走，更與這般偶遇。
景王目掃過手中的藥包，笑容和煦：“手裡拿著什麼？瞧著像是藥包，子不適？”
朝華下意識將藥包往後藏了藏，面上維持著笑容：“沒什麼，就是去秦王府找阿蕪說了會兒話，帶了些府上的點心。”
“原來是又跑去秦王府了。”景王眼神微，語氣依舊隨意，“你與秦王妃倒是親近。子可好？聽聞有孕後一直心調養，如今該顯懷了吧？”
“阿蕪很好，氣紅潤，瞧著潤了些，秦王待極好。”朝華答道，心中卻覺得父親今日問得有些細緻。
景王點了點頭，似是無意般又問：“你們姑娘家見面，總有些己話，秦王妃醫了得，可曾為你把把脈、看看子？”
朝華愈發覺得這話扯得有點不太對勁，只是答道：“父王說笑了，就是閒話家常……”
“是嗎？”景王微微一笑，目卻似有深意地落在手中的藥包上，“朝華，你若是子不適，切莫瞞著。秦王妃雖通醫，但終究年輕，若是需要，父王可為你請宮中擅長婦人科的太醫。”
朝華被他這般看著，又加之景王話語中提及“太醫”，忽然想起自己確實不曾找太醫細看，而謝蕪與薛先生雖好，但終究……
不是宮中正統。
咬了咬，低聲道：“其實是我想調理子，以便早日有孕，薛先生給我和一野都開了藥……”
話一齣口，便有些後悔。
此事私，本不該隨意說與人聽，即便是父親。
聞言，景王面上出欣笑容：“原來如此，這是好事！你和一野婚也有些時日了，早日為我添個外孫，我也高興。薛先生醫高明，有他出手，我自然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