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左等右等,直到天大亮,預定的匯合時間早已過去,卻不見喬穆,更不見雲母和桃么的影,連西越提承諾的車馬也毫無蹤影。
謝蕪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們怎麼還沒到?會不會出事了?”
玄千機眉頭鎖,臉凝重。
喬穆手了得,若非遇到極大麻煩,絕不會失約。
雲母和桃么兩個弱子……
“阿蕪,你在這裡等著,千萬別出來,我去附近看看。”玄千機將安置在一更蔽的凹陷,用枯草稍作遮掩。
“你小心。”謝蕪拉住他的袖,眼中滿是擔憂。
玄千機點點頭,在葬崗及周邊區域快速搜尋了一圈,並未發現打鬥痕跡或喬穆留下的任何暗號。
他立刻返回謝蕪藏之,低聲道:“們可能本沒出城,或者在別遇到了麻煩,我們必須立刻聯絡王奇。”
他取出一個特製的的金屬哨子,按照特定節奏吹響。
不多時,一個打扮得像拾荒老者的暗樁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附近,對上暗號後,迅速將一份捲小筒的報塞給玄千機,又無聲消失。
玄千機展開報,藉著晨快速瀏覽,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怎麼了?”謝蕪見狀,心提到了嗓子眼。
玄千機將報遞給:“雲夫人和桃么在前往東門的路上,被月茗主的親衛隊撞見,月茗認出了桃么。”
報上寥寥數語,卻目驚心:寅時三刻,東城永巷口,公主車駕巡城查訪,迎面撞見兩名形跡可疑子,公主邊侍指認其中年輕子乃大燕秦王府逃奴,公主當即下令,將二人扣押,押回邸訊問,喬穆追蹤不及,已潛回暗樁據點,正在設法探聽進一步訊息,西越提聞風,恐牽連,已單方面取消車馬接應,並切斷了與暗樁的表面聯絡。
謝蕪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桃么落在月茗手裡,以月茗對的恨意和對秦明堯的猜忌,會如何折磨桃么?
還有云母,也被無辜牽連。
“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我,桃么不會跟著來西月,雲夫人也不會落魄至此,更不會被抓……是我連累了們……”
淚水奪眶而出,掙扎著想站起來,“不行,我要去救們!月茗恨的是我,我去換們回來!”
“阿蕪!冷靜!”玄千機一把按住,將擁懷中,“你現在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不僅救不了們,反而會讓月茗更得意,用你來要挾更多人!”
他能覺到到謝蕪因為愧疚自責而抖的子,語氣低沉了幾分:“阿蕪,這不是你的錯,要救,也該是我去救。”
謝蕪在他懷中痛哭失聲,“可是桃么……落在月茗手裡……會死的……還有云夫人……”
“們暫時不會有命之憂。”玄千機冷靜下來,“月茗抓們,一是為了洩憤,二是想問你的下落,在達到目的前,不會輕易殺了們,尤其是桃么,是重要的籌碼和餌。”
他輕輕拍著謝蕪的背:“喬穆已經回去打探,我們會知道們被關押的位置和況,西越提雖然退,但王奇和暗樁還在,我們並非毫無辦法。”
他抬起謝蕪淚痕斑斑的臉,用指腹輕地拭去的淚水:“但現在,我們必須先離開這裡,葬崗並非久留之地,月茗抓了人,很可能擴大搜索範圍,你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等我安頓好你,立刻著手營救,我答應你,一定會把桃么和雲夫人平安帶回來。”
謝蕪著他,狂的心跳漸漸平復下來。
用力吸了吸鼻子,止住淚水,聲音卻已恢復了幾分冷靜:“好,我聽你的,但是,營救之事,若有任何計劃,必須告訴我,桃么和雲夫人是因我難,我絕不能置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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