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氣。
岑晚音正打算繼續推辭,門外卻突然響起了香菱的聲音。
“侯爺,夫人讓岑小姐過去一趟。”
以往聽到這樣的話語,岑晚音只會覺得張,畢竟聽到這聲音代表著沒有什麼好事。
可如今,卻只剩下了慶幸,若不是香菱及時到來,並且告知這個訊息,自己今天晚上恐怕定然會委於沈景玄。
平日裡雖說沈景玄的舉有些過火,但好歹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今日……也不知是被什麼事給刺激了,差一點就……
想到這兒,岑晚音趕忙跪在沈景玄跟前,低垂著頭,出白皙纖弱的脖頸,“侯爺,夫人有事找奴家前去,還請侯爺稍等片刻,等奴家回來之後再來向侯爺告罪。”
說著,岑晚音等待著沈景玄的回應。
按理來說,沈景玄應當不會拒絕這樣的請求。
畢竟夫人為沈景玄的母親,沈景玄最重視孝道,平日裡對夫人也是極其敬重。
如今斷然不會駁了夫人的面子。
看著子弱的似乎一掐就會折的脖子,男人眸微深,語氣淡淡,“你且去吧。”
如同岑晚音所想的那樣,沈景玄答應下來,坐回到書桌前,繼續翻看著剩餘的書籍。
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岑晚音這才出門來到香菱邊。
“走吧。”
香菱眼中充滿了鄙夷。
雖說平日裡岑晚音的份更加尊貴一些,可說到底,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卻沒有一個看得起岑晚音。
不過是一個表小姐而已。
明面上是沈景玄的侄,私底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野種。
這樣的份居然還敢跑到侯府來認親?也就是老夫人心善,不然怎會讓這孤帶著一個病秧子弟弟在這侯府之中久居?
如今看來,也不是個安分的。
“香菱妹妹,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雖說只要不和沈景玄在一起相,岑晚音的心也輕鬆了不。
可是隻要一想到待會面對夫人,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為難,岑晚音眉心的煩躁更甚。
怎麼所有不好的事都堆到了自己上?
可偏偏自己又奈何不了什麼,如今,按照自己的份,只要能夠有一席之地,已經實屬不易。
況且還有弟弟的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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