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自然是願意的。”
“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能夠強迫我去做我不願意的事。”
岑昭昭也不知自己現在還能在說些什麼,只是抓著岑晚音的手。
“若是了委屈,姐姐直接離開就好,不用管我。”
岑晚音此刻的心極其複雜,雖說一直都知道弟弟非常敏銳,可沒想到,已經敏銳到了如此地步。
可偏偏自己又不好表出分豪。
“放心吧。”
快速安了下岑昭昭,岑晚音這才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院子。
怕自己再待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暴。
眼眶微微到溼潤,岑晚音正打算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可在門口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侯爺……”
岑晚音一時間有些慌,沒想到居然會在門口遇到沈景玄,也不知道沈景玄有沒有看到江淮序。
萬一真的看到了,恐怕就沒有辦法去進行解釋。
畢竟江淮序剛剛可是親口所說,一個月之後就會來這裡提親,到那個時候,恐怕自己就不好去解釋了。
深深嘆了口氣,岑晚音抬起頭來,就這麼靜靜的凝視著沈景玄:“不知道侯爺有什麼事?若是有奴家能夠解決的,奴家一定會想辦法為侯爺分憂。”
此時此刻,最值得慶幸的便是江淮序已然離開。
不然的話,兩人湊到一起肯定會出問題。
想了想,岑晚音還是覺得不太妥當,準備再補充兩句,可沒想到沈景玄卻突然冷哼一聲。
“真沒想到你可是好心機啊。”
沈景玄也不想將這事鬧得太大。
畢竟自己的份地位在那裡擺著,一旦有什麼問題,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乾脆將岑晚音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沈景玄這才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就這麼沉默的注視著岑晚音。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人心思這麼深?連侯府的侍妾位置都看不上,只妄想攀上高枝做別人的正妻。”
岑晚音這下心底徹底涼了。
本來還指著沈景玄,若是沒有聽到的話,自己還有很大的運作空間。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落空了。
至這個訊息沈景玄是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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