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音並不知曉自己離開後發生了什麼。
坐在屋,滿腦子都在想著這些時日所發生的那些事。
先是接二連三的來試探自己,找自己的麻煩,如今又想把自己嫁出去。
顯然是怕自己影響到沈景玄的前程。
雖說沈景玄為侯爺的同時又是首輔大人,本就權勢滔天,這樣的況,若是強強聯合,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也難怪夫人會如此重視。
岑晚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偏偏現在卻做不到這些。
“如今……怕是隻能那樣了。”
沈景玄婚的時間已經定下,等到沈景玄娶妻後,便會立刻到自己。
如果是不早做打算,屆時恐怕真的會被強制送其他人的府上當做玩。
眼眸之中,盡是無盡的哀傷。
無權無勢,邊還有需要治療的弟弟,岑晚音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去做。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計劃早就有,只不過要如何去實現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夜逐漸變深。
岑晚音躺在床榻之上,心卻始終無法安定,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接著便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之時,房一陣喧鬧。
岑晚音有些好奇,可睜開眼便對上了夫人喜氣洋洋的表:“你這丫頭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運,如今,有好幾家夫人搶著要來看你,說你不錯,今日可得好好表現表現。”
原本還在發愁要如何安頓岑晚音,這麼快就有了著落,夫人怎麼可能不高興?
不過更為重要的還是岑晚音的習:“今日出去可莫要像之前那般肆意妄為,你如今所做的一切都代表著侯府的臉面,若是讓侯府丟了臉……”
雖然面上依舊是那副和善的神,可夫人此刻言語之中的敲打之意愈發明顯。
岑晚音心頭一。
那日在楚家,分明鬧得很是難看,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看自己?莫不是楚夕照做了什麼?
想到這種可能,岑晚音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若是今日前往赴約,等待自己的恐怕不是什麼好事,只有可能會是磋磨。
幾乎是下意識,便想要拒絕,可對上夫人的目,岑晚音還是生生將話憋了回來。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夫人最為擔心之事便是沈景玄的婚事。
此時,若是自己這邊再出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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