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玄這話一齣,沈雲州頓時覺得有些掛不住面子。
他為侯府爺,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
不過就是一個岑晚音罷了,換了別家子,見他是侯府爺,早就乖乖委於他。
偏偏就不識抬舉!
要是早些乖乖聽話,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現在倒好,事兒還沒辦,倒引來了沈景玄。
可沈景玄的話,他不敢反駁。
“你心裡是不是在想,你是侯府爺,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沈雲州悚然一驚。
沒想到沈景玄竟如此敏銳,一下子猜了他心裡的想法,求助的目忍不住向了二夫人。
二夫人看不得沈雲州被沈景玄斥責,上前一步,目溫和的看向沈景玄。
“景玄,此事不如聽我一言可好?”
沈景玄倒也沒有駁了的面子:“夫人請說吧。”
他倒要看看,二夫人能把此事說出什麼花兒來。
二夫人的目不著痕跡的看了岑晚音一眼,又看了一眼沈雲州,角噙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雲州這孩子應當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他也年紀不小了,也應當有個知心人兒陪在他邊,雖說他這回是喝多了酒,可他竟第一時間找來了晚音這裡——”
二夫人語氣一頓,又若無其事的說下去:“既然都已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看他心裡也是有晚音的,與其讓這件事傳出去,了一樁醜聞,不如就促了這一樁好事,讓暫且做個通房罷。”
聽到這話,岑晚音猛的抬頭。
早想借著親事離開侯府,可如今二夫人竟要強行將綁在這裡?
本來被沈景玄纏住就已經很讓痛苦了,可若是在這侯府裡了一個通房,那豈不是再也逃不開了?
本來他倆什麼關係都沒有,沈雲州都能這麼闖進來,想要對進行不軌之事。
那自己要是了他的通房,豈不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通房?”沈景玄揚眉。
二夫人連忙點頭。
“是啊,他不去別人那裡,卻偏偏來晚音這兒,這不是正巧說明了他是對有心的?否則的話怎麼不去別人那兒呢?”
比腦子反應的更快,二夫人話音剛落地,岑晚音就二話不說跪下,引得眾人看了過來。
“晚音,你這是做什麼?”二夫人率先開口。
“夫人,晚音願意不再追究此事,只當今夜什麼也沒有發生。況且我也不過柳之姿,配不上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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