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音的心裡一陣酸,卻還是笑著說:“好玩,有各種各樣的花,都可好看了,還有杏仁酪,下次有機會,姐姐帶你去吃。”
“真的嗎?”岑昭昭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我要快點好起來。”
“嗯。”岑晚音點點頭,幫他蓋好被子,“快睡吧,姐姐守著你。”
岑昭昭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岑晚音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心裡的委屈漸漸消散了些。
只要岑昭昭好好的,點委屈又算什麼?
可一想起沈景玄,的心裡又了。
他今天為什麼會突然對那麼溫和?
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別的?
不敢深想,也不想深想。
只知道,在侯府這樣的地方,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對任何人抱有不該有的期待。
夜深了,岑晚音還在給老夫人準備第二天的調養藥。
藥香瀰漫在房間裡,讓繃的神經放鬆了些。
想起老夫人喝了熬的藥後,氣好了很多,還特意賞了一支銀簪。
想起侯夫人偶爾會跟聊幾句家常,問岑昭昭的況。
正想著,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岑晚音警惕地抬頭,卻看到一隻小麻雀落在窗臺上,嘰嘰喳喳地著。
看著那隻小麻雀,心裡忽然生出一羨慕。
它可以自由自在地飛翔,不像,被困在侯府的高牆裡,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出手,想小麻雀的羽,可小麻雀卻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岑晚音看著它飛走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嚮往。
多希自己也能像小麻雀一樣,擺所有的束縛,帶著岑昭昭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生活。
可知道,這只是奢。
只要沈景玄還在,只要侯府的人還盯著,就永遠無法自由。
第二天清晨,岑晚音早早地起了床,給岑昭昭熬好藥,又去松鶴堂給老夫人送藥。
老夫人見臉不好,關切地問:“晚音丫頭,是不是沒睡好?”
岑晚音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第一次去賞花會,有些太激了,晚上一直回味,因此沒睡好。”
老夫人拉著的手,輕輕拍了拍:“無妨,你歸家不久,以後多去幾次也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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