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坐下後,目掃過廳,很快落在沈景玄上,笑著道:“侯爺也在?許久沒跟你下棋了,改日得約一局。”
“殿下有命,臣隨時奉陪。”沈景玄語氣疏離,沒有太多熱絡。
岑晚音坐在一旁,默默喝茶,沒有話。
早就聽說大皇子野心,母妃是貴妃,背後還有丞相撐腰,在朝中勢力不小。
而沈景玄為首輔,又是廢太子的兒子,兩人之間的關係本就微妙,可不想捲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對皇后道:“娘娘,王夫人在外面賞時突然頭暈,還吐了,您快去看看吧!”
皇后臉微變,立刻起:“快帶我去!”又對岑晚音道,“晚音,你也跟來,幫王夫人看看。”
岑晚音連忙跟著起,和皇后、沈景玄等人一起往外走。
剛走到正廳門口,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一位穿寶藍裳的夫人,那夫人臉蒼白,靠在丫鬟懷裡,還在不停乾嘔。
“王夫人,你怎麼樣?”皇后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王夫人看到皇后,勉強出一個笑容:“娘娘,臣婦沒事,就是突然頭暈,讓您擔心了。”
岑晚音上前,對皇后躬道:“娘娘,讓臣給王夫人看看吧。”
皇后點頭,讓開位置。
岑晚音拿出隨攜帶的脈枕,指尖搭在王夫人腕上,仔細診脈。
片刻後,收回手,對皇后道:“娘娘,王夫人是氣不足,加上吸了花花,有些過敏,所以才會頭暈嘔吐。臣開個方子,讓下人去抓藥,喝兩劑就好了。另外,暫時別讓王夫人靠近花,免得加重不適。”
皇后鬆了口氣:“那就好,快把方子寫出來,讓人去抓藥。”
立刻有宮送了筆墨紙硯上來,岑晚音快速寫好方子,遞給旁邊的太監。
大皇子站在一旁,看著岑晚音的作,眼底閃過一好奇,忍不住問道:“你就是沈侯府裡那位懂醫的表姑娘?”
岑晚音抬頭,對大皇子屈膝行禮:“回殿下,正是臣。”
“不錯,年紀輕輕,醫倒厲害。”大皇子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以後若是有機會,倒想請你給本皇子看看脈。”
“殿下說笑了,臣只是略懂皮,不敢在殿下面前班門弄斧。”岑晚音語氣謙遜,不想與大皇子走得太近。
大皇子也沒再多說,只是笑了笑。
沈景玄對岑晚音道:“這裡有宮照顧王夫人,你跟我去那邊賞吧,前面還有一片‘墨荷’,開得正好。”
岑晚音點頭,跟著沈景玄往苑深走。
兩人剛走沒幾步,就看到蘇箐帶著李大人迎面走來,蘇箐臉上堆著笑,顯然是特意來找他們的。
“侯爺,晚音,你們也在這兒啊。”蘇箐快步上前,拉過岑晚音的手,“李大人還在說呢,想請晚音去給老夫人看看病,不知晚音這會兒有沒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