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音和薛無咎臉同時一變。
趙晟竟然直接闖到聽竹軒來了!
薛無咎迅速起,擋在岑晚音前,低聲道:“別慌,看我眼行事。”
話音未落,房門已被暴地推開。
趙晟搖著摺扇,一臉得意地走了進來,後跟著幾個神倨傲的護衛。
唐驚羽臉難看地跟在後面,顯然未能攔住。
“喲,薛神醫也在啊。”趙晟目在薛無咎上一掃,便落在了他後的岑晚音上,眼中頓時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和貪婪。
“這位便是薛神醫的‘故人之’?果然是……國天香,我見猶憐啊!”
岑晚音今日未刻意掩飾容貌,只是簡單挽了發,穿著素雅的。
多日將養,雖然清減,但那份骨子裡的清麗俗,在燭下愈發顯得人心魄。
強作鎮定,垂下眼簾,避開了趙晟令人作嘔的目。
“世子,此是客居所,你深夜擅闖,於禮不合。”薛無咎擋在岑晚音前,聲音冷淡。
“薛神醫此言差矣。”趙晟用摺扇輕輕敲打著手心,笑道,“本世子聽聞此住著一位天仙般的人兒,特來拜會,何來擅闖之說?唐世兄,你說是不是?”
他轉頭看向唐驚羽,帶著幾分脅迫的意味。
唐驚羽眉頭鎖,沉聲道:“世子,阿音姑娘需要靜養,不便見客。還請世子移步前廳,驚羽自當奉陪。”
“靜養?我看阿音姑娘氣好得很嘛!”趙晟卻不理會,繞過薛無咎,徑直走到岑晚音面前,湊近了些,深吸一口氣,做出陶醉狀。
“唔……人就是人,連病中都帶著一我見猶憐的風。阿音姑娘,在唐門這清苦之地養病,豈不委屈?不如隨本世子回鎮南王府,錦玉食,奴僕群,定能讓姑娘早日康復,容更勝往昔。如何?”
他言語輕佻,目邪,幾乎到岑晚音面前。
岑晚音噁心得想吐,連連後退,臉發白。
“世子,請自重!”薛無咎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語氣已帶上了冷意。
“薛無咎!”趙晟臉一沉,摺扇一合,指著薛無咎,“本世子看在唐門和薛神醫的面子上,對你客氣幾分,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不過是個江湖郎中,也敢管本世子的閒事?!”
“世子!”唐驚羽也了真怒,上前一步,與薛無咎並肩而立,“阿音姑娘是我唐門的客人,唐門自有責任護其周全。世子若要強人所難,便是我唐門的敵人!”
“敵人?”趙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唐驚羽,你唐門雖強,但別忘了,這裡是西南!是我父王鎮南王的藩地!與我鎮南王府為敵,你唐門可要想清楚後果!”
氣氛劍拔弩張,一即發。
趙晟的護衛手按刀柄,唐驚羽後也悄然出現了幾名氣息沉凝的唐門高手。
薛無咎袖中手指微,幾枚泛著藍的細針已扣在指尖。
岑晚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冷汗涔涔而下。
難道,今夜就要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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