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看了一眼浴戰的薛無咎和所剩無幾的護衛,一咬牙:“走!”
墨率先爬上崖,手來拉岑晚音。
楚懷瑾在下面託著。
崖狹窄陡峭,爬起來異常艱難。
下方,喊殺聲越來越近,薛無咎的劍也開始凌。
岑晚音爬到一半,回頭去,只見薛無咎肩頭中了一刀,鮮淋漓,卻依舊死死擋住趙晟等人。
護衛們幾乎死傷殆盡。
“薛先生!”淚流滿面。
“快走!”薛無咎厲喝一聲,猛地擲出數枚毒針,退趙晟一步,自己卻也踉蹌後退,背靠崖壁,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趙晟得意大笑:“薛無咎,我看你還能撐多久!給我上,抓活的!本世子要當著他的面,用他的小人!”
幾名黑人獰笑著向薛無咎,也向崖這邊包抄過來。
絕如同冰冷的水,淹沒了岑晚音。
走不掉了……
都走不掉了……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
死在這個荒山野嶺,還要連累外公、薛先生、墨他們?
不!不要!不能死!更不能讓他們因而死!
電火石間,想起了薛無咎給的那個小瓷瓶。
“息丹”!
服下後十二個時辰氣息脈搏全無,如同假死!
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如果“死”了,趙晟是不是就會放棄?
外公他們是不是就有一線生機?
沒有時間猶豫了,墨已經快爬到崖頂,手來拉。
下方的黑人已近崖。
“外公,保重!”岑晚音用盡全力氣,對下面的楚懷瑾喊了一聲,然後猛地掙墨的手,在楚懷瑾和墨驚駭的目中,掏出瓷瓶,將裡面那顆碧綠的藥丸塞口中,嚥了下去!
“晚音!不要!”楚懷瑾目眥裂。
藥丸腹,一冰寒至極的氣息瞬間席捲全,四肢百骸彷彿被凍住,意識迅速模糊,心跳和呼吸也以驚人的速度減緩、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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