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玄也在一旁,正耐心解釋。
走近了,岑晚音才聽清老人們在問:“姑娘,這粥真不要錢?會不會讓我們幹活呀?”
沈慕雪沒有像往日那樣不耐煩,卻也沒多溫和,只淡淡道:“是侯府施的粥,不要錢,也不用幹活,放心喝。”
老人們道謝後散開,沈慕雪轉頭對香菱道:“把食盒裡的饅頭拿出來分了,配粥吃。”
香菱應下,開啟食盒,裡面是溫熱的饅頭。
沈慕雪親手遞饅頭時,指尖避開老人糙的手,作帶著幾分疏離。
岑晚音看著這一幕,沒上前搭話,轉回了後廚。
知道沈慕雪的子,不會真的和自己親近,眼下做好分事就好。
不久,第一鍋粥煮好了,婆子掀開鍋蓋,熱氣騰騰的粥香飄滿院子。
排隊的人眼睛亮了,岑晚音連忙道:“大家別,排好隊,都有份。”
沈慕雪也上前幫忙盛粥,卻只機械地舀粥、遞碗,沒再和老人們多說一句話,偶爾和岑晚音目相撞,也只是冷淡地移開。
太昇高後,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卻始終沒出什麼大子。
臨近午時,粥快施完了,最後一個老人接過粥碗,對著三人連連道謝。
沈慕雪看著空粥桶,神沒什麼波瀾,只對香菱道:“收拾東西,該回府了。”
收拾好善德堂,三人坐馬車返回侯府。
車廂裡一片安靜,沈慕雪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的景緻,沒和岑晚音說一句話。
岑晚音也沒主開口,只低頭捻著帕角。
心裡清楚,沈慕雪不會因為這一次施粥就改變對自己的態度,兩人之間的隔閡,也不會輕易消解。
馬車駛進侯府,沈慕雪率先下車,沒回頭,徑直往芳棲閣走。
沈景玄看著的背影,對岑晚音道:“別放在心上。”岑晚音搖頭,輕聲道:“大人,我沒事,能讓大家喝上熱粥,就夠了。”
馬車停在侯府門口,岑晚音剛下車,春桃就快步迎上來。
“姑娘,老夫人邊的劉嬤嬤剛才來傳話,讓您施粥回來後去松鶴堂一趟。”
岑晚音微怔,沈景玄在旁道:“我陪你過去,母親許是想問施粥的況。”
點頭:“有勞大人。”
兩人並肩往松鶴堂走,廊下未撤的燈籠映著青石板路,暖碟機散了晨的涼意,路過假山時,還能聽見石裡蟋蟀的輕鳴。
到了松鶴堂,劉嬤嬤已在門口等候,引著他們進門時輕聲道:“老夫人剛唸完經,正坐在窗邊曬暖呢。
”屋燃著淡淡的檀香,老夫人靠在榻上,手裡捻著串紫檀佛珠,見他們來,抬眸放下佛珠。
“施粥的事,辦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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