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道謝時,正好看見沈景玄桌上放著大婚流程的冊子,其中“觀禮賓客”一頁,在的名字旁輕輕畫了個圈,旁邊注著“松鶴堂”三個字。
“大婚那日你要是覺得吵,就待在松鶴堂。”沈景玄見盯著冊子看,輕聲解釋。
“前廳的賓客多,難免有人多問你的份,省得你煩心。”
岑晚音心裡一暖,手指輕輕拂過書頁上的圈,低聲道:“多謝大人。”
“這些日子我幫了你這麼多忙,你是該好好謝我。”
這話引得岑晚音眼睫一。
這段日子沈景玄對太好,幾乎都快忘了這人之前有多麼惡劣。
還以為他是轉了,原來是想著一次收利息。
“怎麼,難道你不該謝我嗎?”話音未落,沈景玄的手指已經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大人……祖母還在等著我回去。”岑晚音慌了一下,想按住他的手。
老夫人知道是來沈景玄這裡,若是回去晚了,難保不會生疑。
沈景玄不以為意,手上作不停:“你怕什麼?就說我一時間不記得東西放哪兒了,多找了一會兒罷了。”
想後退,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攬住了腰肢。
熱燙的溫度著的後腰,一時間全上下彷彿都熱了起來。
看著水潤的眸子,沈景玄呼吸漸沉,故意放慢了作。
岑晚音的手下意識揪了他的袖子。
等回到松鶴堂時,老夫人正對著壽枕的圖樣發呆。
見回來,忙招手讓過來:“怎麼去了這麼久?你來瞧瞧這牡丹紋樣,要是用金線繡邊,會不會太張揚?”
岑晚音湊過去,指著圖樣角落道:“不如用銀線勾邊,再在花瓣間繡幾簇淺黃的花蕊,既顯緻,又不搶太后喜歡的素淨風格。”
特意避開了前半句不答。
好在老夫人也沒有在意,笑著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說的來。”
春桃在旁收拾線,忽然想起什麼,道:“姑娘,方才蘇繡坊的人又來送了兩匹同的雲錦,說是掌櫃怕您做裳不夠用。”
岑晚音愣了愣,隨即輕笑:“倒讓他費心了。等壽枕繡完,再想著做裳的事吧。”
窗外的夕漸漸沉下去,將葡萄架的影子拉得很長。
岑晚音拿起線,開始在壽枕的布面上勾勒花蕊。
指尖的銀剪偶爾反出微,落在平靜的眉眼間。
寅時的梆子剛敲過兩聲,沈家大宅還浸在濃墨般的夜裡。
唯有芳棲閣的窗欞出暖黃的燭火,像顆被包裹在錦緞裡的碎琥珀。
。順梳髮長的將點點一梳齒細用正菱香,前檯妝梳在坐雪慕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