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便是守著這份“舅舅”與“老師”的份,在看不見的地方,護周全。
幾日後便是上元節。
雪早已化了,京城裡張燈結綵,朱雀大街兩側的槐樹上掛滿了紅燈籠,連街角的茶攤都支起了綵綢。
賣糖畫的小販守著熬得冒泡的糖鍋,金黃的糖在青石板上繞出花鳥魚蟲。
麵人的師傅指尖翻飛,轉眼就出個威風凜凜的老虎,引得孩子們圍在攤前不肯走。
吹糖人的擔子旁更熱鬧,晶瑩的糖人在燭火下泛著,有兔子、有鯉魚,還有孩子們最的孫悟空。
滿街都是提著燈籠的百姓,孩子們的笑聲、小販的吆喝聲、茶館裡飄出的評彈聲混在一起,把上元夜的熱鬧襯得格外鮮活。
太傅府裡,岑晚音正坐在窗前,幫昭昭整理新做的老虎紋棉襖。
繡孃的手藝實在巧,老虎的皮用金線和棕線層層疊繡,連眉眼間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棉襖領口還綴著圈雪白的狐,襯得昭昭的小臉像個紅蘋果,越發可。
“姐姐,你看這裡的老虎爪子,是不是像真的要撲過來呀?”
昭昭湊到面前,指著棉襖下襬的刺繡,眼睛亮晶晶的。
岑晚音笑著幫他理了理襟:“是呀,咱們昭昭穿上這件棉襖,比小老虎還神。”
話音剛落,方承業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素布包,布包上還繡著朵小小的臘梅。
他走到兩人邊,笑著晃了晃布包:“今日上元,街上熱鬧得很,我剛聽門房說,街口的李記糖炒栗子今日新出鍋,甜得很。咱們祖孫三個也去逛逛,順便買些栗子,再給昭昭買個走馬燈。”
昭昭一聽“逛集市”和“走馬燈”,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拉著岑晚音的袖子左右晃。
“姐姐!我們快走吧!我還要買糖畫,要畫最大的老虎!還要看吹糖人,我想讓師傅吹個老虎糖人,跟我棉襖上的一樣!”
岑晚音被他晃得笑出聲,手了他的頭髮。
看著昭昭滿是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好,咱們現在就走,不過你要跟外祖父和我,不許跑。”
傍晚時分,祖孫三人剛走到集市口,就被滿眼的熱鬧裹了個嚴實。
街口的舞獅隊正敲著鑼鼓過來,紅底金邊的獅頭隨著鼓點上下跳躍。
偶爾還會對著圍觀的孩子眨眨眼,引得昭昭拍手直笑。
方承業怕著昭昭,手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肩頭。
“昭昭,看得清嗎?前面還有踩高蹺的,比舞獅還好看。”
昭昭趴在方承業的肩頭,興地指著前方。
“外祖父,我看到了!那個踩高蹺的叔叔還戴著孫悟空的帽子!姐姐,你快看呀!”
岑晚音笑著點頭。
正走著,昭昭忽然指著不遠的糖畫攤:“姐姐!糖畫攤!我要去買老虎糖畫!”
。口領襖棉的吹風被攏了攏昭昭幫,旁一在跟音晚岑,去過走昭昭著抱業承方
”。好就兒會等隊排們咱,做個個一要傅師,急著彆,點慢“








